毕竟“学历”与“知识”这件事,似乎一直都是王远的心结。他总在心里自言自语,说要不是自己“没学历”,也不至于被那个世界的旁人“狗眼看人低”。
连个《将进酒》都背不全的王远,当真会有这么大的能量吗?
于是,萧酌清字斟句酌,提醒凤元羲彻查王远的异状,以免他所制作的“化肥”有异,流入民间,动摇国本。
一件事事无巨细地写了两页,待正事说完,萧酌清一抬头,就看见了堆放在桌案前的貂裘。
漆黑的貂皮泛着莹润的光泽,萧酌清的笔尖微微一顿,又添了一段话。
【貂裘我已收到,只是江南尚不太冷,待到北上回京,我再穿它面圣复命。】
顿了顿,想起方才隐四可怜的模样,萧酌清默默在信后又加一句。
【另外,隐四年轻面薄,不许再托他……传那些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