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
凤伯廉的眼睛忽然有些痛。
昨天夜里,他儿子的尸体是搁在他的马车上,和他一起被运回王府的。
而直到他死前的最后一刻,他们父子二人还在相互猜忌、争斗不休。
不远处,萧酌清被萧琮拽着胳膊面露无奈。
“祖父,真有什么不得了的家事,要在垂拱殿前说吗?”
“你这孩子……”
萧琮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他也知道是在垂拱殿前?
满朝官员人来人往,陛下的耳目与臣僚比歇在殿顶上的灰喜鹊还多,他就站在那儿跟廉王废话?
但看着萧酌清清透又无辜的眼睛,老燕国公疼孙子,所有责备的花都被生生咽了回去。
“对啊,是有家事。”他说。
“你昨日才回京,你爹娘在家都等了你好几天,你叔父他们也回来了。今日初一,你无论如何也要回家,我们一起吃一顿团圆饭,记得了?”
“……是。”
萧酌清被他祖父扯着,无奈应声,在心里想着一会儿还要再回宫一趟,跟凤元羲说一声,今晚不能再住宫里。
却在这时,他祖父话锋一转。
“哦,还有你那个盛公子。”
萧琮说。
“不是说他无父无母吗?”
“啊?”
“团圆的日子,不差这一双碗筷,晚上你带他回来,让你爹娘也见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