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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这扇门、站在这里的那一刻,陈拾安忽然有种错觉,像是亲手打开了一段被时光尘封的青春记忆。
也不知道学长学姐们如今都身在何处,未来又会去向什么样的远方。
但属于自己这一批人的高三,就要从这间教室里开始了。
陈拾安和林梦秋把桌子搬到了第四组的位置先摆放好。
原有的一张课桌,陈拾安将它抬出来,等会儿搬到高二五班的教室去。
现在被调教得很有礼貌的班长大人,见其他同学还没到,便走上讲台,拿起一根粉笔,在那两行鼓励的话语下方,认真写上一句:
[谢谢学长学姐~]
陈拾安也不着急,安安静静地等她写完之后,两人再次一起抬着这张空桌子返回到了高二五班教室。
来回跑了两趟之后,两人从高二五班教室带来的桌椅便都在高班教室摆放好了。
班上的其他同学也都陆续来到了这里。
那一张张空荡荡的桌面,灰尘被重新擦拭干净,重新摆满了书本和复习资料,原本安静空旷的教室,再次被一道道青春的身影、说话声、谈笑打闹声给填满。
高班,瞬间活了过来,执行着自己的职责,见证另一批人的青春。
……
今天下午最后的时间里,大家便都是在忙着换教室中度过的。
邱语芙安排了两组同学来值日搞卫生。
刚好轮到郑怡宁谢梦萱和陈拾安林梦秋两组,俩少女去了旧教室搞卫生,陈拾安和林梦秋就留在新教室搞卫生。
换到第四组之后,班长大人终于是如愿以偿地坐回到了自己最爱的靠窗角落了。
她把那盆含羞草小心翼翼地端到了窗台上面,一旁的窗户也被她拿湿抹布擦得锃亮。
昨夜里开始下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正值夕阳黄昏灿烂,天空清澈仿佛水洗过一般,少女忍不住打开窗户,给宝贝含羞草透透气,自己也透透气。
温知夏也才刚忙完教室搬家,她倒是不用值日,搬完家之后便从四楼布灵布灵地跑了下来,站在高班的教室门口往教室里好奇张望。
“道士、道士~!”
“x!”
正在擦窗户的林梦秋无语回头看了眼,这才刚换到新教室,这臭蝉又跑来串班了。
“咦,小知了怎么跑下来了,你们教室换完了没?”
“早就换好啦!你跟林梦秋值日啊?”
“对啊,刚好又轮到我们了。”
“你们班不是六十个人吗,怎么天天都是你们值日的?”
“x!”
哪有天天!一个月才一次好吧!
见教室里也没有其他同学在,少女便胆大地走进了高班的教室来,好奇地打量着这里的环境。
“……你进来做什么。”
“我进来看看呀!”
温知夏可不管冰块精,她走到了陈拾安的座位上坐下,喜滋滋地摆弄着他的桌子椅子,接着干脆垫了垫脚,一屁股坐到了陈拾安的桌面上,一双小腿儿悬空着惬意晃晃,自在得好像跟自己班似的。
林梦秋就在一旁擦着窗户,见着臭蝉坐到了臭道士的座位上,莫名地让她有种回到高一跟臭蝉同桌的感觉。
“林梦秋,你的含羞草怎么长得那么小。”
“……说的你的很大一样。”
“我的就是比你的大啊,还开了……七朵花呢。”
“……呵,临时加的是吧。”
林梦秋哪里不知道她,摆明了是看到她的含羞草有六朵花,绝对是临时虚报多了一朵!
“不信你自己上去看不就知道了。”
“谁像你这样串班?”
“我就串班、就串,略略略~!”
“xxx!”
林梦秋被她气死,早知道臭蝉生日的时候不给她送杯子了,该送条链子把她牢牢拴住,省得一天到晚到处乱跑。
可转念又一想,万一那条链子最后拴到了陈拾安身上怎么办?
毕竟这样的画面在那种漫画里常有,什么臭道士被她反绑在椅子上、臭蝉骑在他身上狠狠地侮辱他啥的……我呸呸呸!干嘛突然会想这些啊!
见着冰块精又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温知夏也是脸色古怪。
这冰块精绝对有什么不得了的爱好,被打屁股时最来劲儿的人就是她,自己这么天天气她,跟她斗嘴,她也不跑,绝对是有什么受虐倾向的吧?!
温知夏不理她了,免得不知不觉又被她爽到。
她继续坐在陈拾安的桌面上,晃悠着小腿儿跟他说话:
“道士,你们什么时候搞完卫生啊,都很干净啦。”
“差不多了,小知了饿了?”
“嗯嗯!我们去吃饭吧!今晚吃二号食堂怎么样?”
“……吃一号食堂。”林梦秋突然开口道。
她其实吃哪个食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