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公安对视一眼。
“前几天农机大说偷了草,”女公安卡壳,祝余贴心地给她提醒,“草莓。”
“哦对,就是草莓!”
女公安继续问:“那片田就是你的?”
“是啊,我感觉那个人也不太对劲,”祝余摸摸下巴,不得不想起了最近周围最特别的事,比如,日本专家团?
上午小洋装还不停打探呢,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虽然她装傻当没看出来。
祝余一下子明白了,她怒了。
“一定是他们!”她拍着桌子。
“什么他们?你知道是谁?”口供本上开了新的一段,公安盯着祝余准备继续记。
祝余就把学校这几天来日本专家团的事说了,当然,是有选择的说。
她强调道:“我觉得八成就是他们从我这儿下不了手,就找特务。他还想偷我和老师的实验报告!我老师超厉害的,今年刚培育出一种高产的油菜种子呢!”
公安严肃地再记上几笔。
上次的小偷不用去抓,因为农机大那边态度严肃,现在还在拘留中,他们直接把人带到了审讯室,开始审问。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祝余和蔡保全才出来,夜风一吹,两人齐齐打了个哆嗦。
“今晚真冷啊,”祝余嘟嘟囔囔,眼神还有点飘,“这还是我头一次亲眼见到特务呢……”还是头一次亲手抓。
蔡保全默默抱紧自己,不说话。
他已经被今天的连番转折吓到失语了。
他还在回想着公安说的话。
“今晚抓到的这个的确是特务,隐藏在首都多年,今天如果你不答应他的要求,他的确会杀人灭口……上次那个不是,他单纯是被用钱收买的,但也要严惩……”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莫名觉得凉凉的。
……
祝余听公安的,没把这件事对别人说。
但学校肯定立刻就知道了这件事,雁东归和祝余都被叫了过去,听到她对于专家团的猜测——其实很有理有据。大家很是愤怒。
祝余问:“特务就没交代上线吗?”
雁东归摇头,公安那边抓到了几个下线,但对方不肯交代上线,也不说到底是谁派他来的,他们虽然心知肚明,但没有证据。
祝余很生气,非常生气。
她气哼哼甩着包回了实验室,杜峰和李强头其实也知道了一些,学校这两天有点风言风语,说抓到了特务,只是不知道具体情况。
他们看到生龙活虎的祝余,很是钦佩,“你的身子骨是真好啊。”
那天晚上从公安局回来,蔡保全半夜就发烧了,还是第二天早上李强头发现的,当时人都快烧傻了,赶紧给送到了诊所。
现在人还在吊针,病得瘦了一大圈。
祝余握紧拳头,展示自己强健的手臂。
她得意道:“果然人还是得天天锻炼。”
经过这件事后,她再次加强了锻炼强度,把因为专家团来被扔走的砖头也捡了回来,每天练胳膊练腿。看看,她这次打得多好啊,先发制人就把特务打倒了!
要是她力气不够大,那不就完了?
杜峰和李强头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
李强头中午刚给蔡保全送了饭,说:“他让我转告你,说等他好了要正式感谢你。”
祝余:“行吧。”
又很嫌弃,“你们真的该练练了。”
……
蔡保全再来实验室,已经是一周后。
他真是遭受了巨大打击,人都蔫了,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大家郑重宣布:“以后我再也不接任何情书了——任何!”
然后就是感谢祝余。
蔡保全是真心实意的感谢,请吃饭两个人不太方便,他就买了一些罐头红糖,送给祝余,认真地说:“以前的事,真对不起啊。”
祝余惊奇地看着他。
蔡保全被看得很窘迫,硬着头皮解释道:“那会儿你才大一,和老师们看起来又很熟,我们都以为你是家里有关系走后门进来的……当然!我早就不这么认为了!”
顿了顿,低下头,“我早就想跟你正式道歉了,真的对不起。”
祝余眯起的眼又放松了,她把礼物揣进包里,勉强应了应,“行吧,我就原谅你了。”
虽然这人有些小毛病,但不坏。
被特务都吓成那样了,都没说要当间谍呢。
蔡保全如释重负,一直沉甸甸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放下,又去找李强头。他病了的这段时间全靠李强头照顾,他准备请对方吃顿饭。
……
日本专家团离开了。
很难说有没有特务被抓的影响,总之,他们走的时候有点灰溜溜,祝余有点不甘心:这犯罪的没有惩罚,让她很来气。
但过了半个月,雁东归把她叫了过去。
“因为这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