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截然不同了。
工造学院的工坊里,炉火熊熊,铁锤叮当,几名学子围着熔炉,正在浇筑一件铁器。
图纸摊在木案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尺寸和数字。
另一边的木工棚里,有人正在组装一架水车模型,齿轮咬合,转动流畅。
艾南英却不解民生疾苦,纵写得一手锦绣策论,遇上灾荒、河患、边备,又能拿出几分实用对策?”
艾南英被这话噎了一下,脸色涨红,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显然心中不服。
吴`皱了皱眉,低声道:“刘公所民生之效不假,可云逍子这般大兴杂学、轻弃儒经,说到底,是在毁掉传承千年的华夏文脉!长此以往,后世学子无人熟读圣贤,礼乐纲常必将崩塌!”
祁彪佳在一旁默默点头,目光中满是忧虑。
就在这时,从一处广场传来喧闹之声,引起众人注意。
上千学子层层围聚在那里,人声沸腾。
高台之上,一名少年素衫而立,正在滔滔不绝地高声演讲。
“文字礼乐,藏于国人骨血,铸我华夏文脉万古不绝。”
……
刘宗周眼睛一亮,举步走了过去,其他人也都纷纷紧随其后。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