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东西,也能安心地在樟木头打工,不用再担心被治安队抓去了。”
“太好了,建军哥,”小李开心地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里满是期待,“等你暂住证办下来,我们就一起去吃炒粉,我请客,虽然我赚钱不多,但是请你吃一碗炒粉,加两个卤蛋,还是没问题的。”
阿强笑了笑,打趣道:“就知道吃,你小子,一天到晚就想着吃,等发了工资,我们一起去,我请你们,不过,你小子,可得好好干活,别偷懒,要是被拉长扣了工资,可就吃不上炒粉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小李吐了吐舌头,笑着说道:“我才不偷懒呢,我要好好干活,好好赚钱,寄钱回家,让我爸妈放心,我还要攒钱,以后考上大学,走出小山村,再也不用背井离乡,打工受累了,我要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好好照顾我爸妈,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的语气里,满是坚定,眼神里,也满是憧憬,虽然年纪小,却有着自己的梦想和期许,有着不服输的韧劲。
听到小李的话,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的热闹和欢快,仿佛被一阵沉默取代,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眼神里,都带着对家人的思念,对未来的期许,还有对生活的无奈。
老王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也带着几分无奈:“是啊,谁不想好好读书,走出小山村,谁想背井离乡,在这陌生的小镇上,辛辛苦苦地打工受累呢?可没办法,家里条件不好,上不起学,只能出来打工,赚钱养家,供家里的孩子读书,希望他们能有出息,不用走我们的老路,希望他们能考上大学,走出小山村,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不用像我们一样,每天在流水线上,重复着枯燥乏味的劳作,不用受这份辛苦,不用忍受这份思念之苦。”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回忆,也多了几分伤感:“我家有一个儿子,今年十六岁,正在读高中,学习成绩很好,很懂事,知道家里条件不好,知道我在外打工辛苦,从来不会乱花钱,总是省吃俭用,努力学习,每次打电话,都跟我说,‘爸,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读书,考上大学,以后好好照顾你和我妈,再也不让你在外打工受累了’。每次听到他说这句话,我心里就酸酸的,觉得自己对不起他,没能好好照顾他,没能给她更好的生活,只能让他跟着我们受苦,只能在外打工,拼命赚钱,供他读书。”
“我出来打工五年了,五年里,我只回家过两次,每次回家,都觉得父母老了很多,头发也白了很多,脸上的皱纹也多了很多,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我没有办法,只能好好干活,好好赚钱,希望能早日攒够钱,回家盖房子,供儿子读书,陪着父母,再也不离开他们,再也不背井离乡,打工受累了。”老王的声音,越来越轻,眼里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泪光,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不想让别人担心。
阿强也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盆里的热水,眼神里,满是无奈,也满是坚定。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自己的弟弟,想起了老家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心酸,也泛起一丝牵挂。他的母亲,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身体不好,常年患有风湿,每到阴雨天,关节就会疼得厉害,连路都走不了,只能躺在床上,需要人照顾。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是母亲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他和弟弟拉扯大,供他和弟弟读书,很不容易。
他的弟弟,今年十八岁,正在读高中,学习成绩很好,很懂事,知道家里条件不好,知道哥哥在外打工辛苦,从来不会乱花钱,总是省吃俭用,努力学习,希望能早日考上大学,减轻哥哥的负担,能好好照顾母亲。阿强出来打工两年了,两年里,他很少回家,每年,只能趁着春节的时候,回家一次,每次回家,看到母亲日渐苍老的脸庞,看到母亲疼痛难忍的模样,看到弟弟懂事的眼神,他就心里发酸,就觉得自己很没用,没能好好照顾母亲,没能给弟弟更好的生活,只能让他们跟着自己受苦。
“是啊,我们出来打工,就是为了能多赚一点钱,供家里的孩子读书,让他们能考上大学,走出小山村,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不用像我们一样,每天在流水线上,重复着枯燥乏味的劳作,不用受这份辛苦,不用忍受这份思念之苦,”阿强抬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坚定,“我最大的期许,就是能多赚一点钱,供弟弟读书,让弟弟能考上大学,走出小山村,不用再像我一样,背井离乡,在底层默默挣扎;就是能多赚一点钱,给母亲治病,让母亲的身体能慢慢好起来,不用再被病痛折磨;就是能早日攒够钱,回家陪着母亲,陪着弟弟,再也不出来受这份苦,再也不离开他们。”
陈建军也想起了自己的家人,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自己的妹妹秀兰,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和大哥,心里泛起一丝温暖,也泛起一丝心酸,眼神里,满是牵挂和坚定。他的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吃药,不能干重活,只能在家做点轻松的活,每次打电话,母亲都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