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考上大学,走出小山村,不要再像他一样,背井离乡,靠卖力气赚钱,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能过上幸福的日子。
他的老母亲,已经七十多岁了,常年生病,身体一直不好,需要有人照顾,可老王为了赚钱,只能背井离乡,来到樟木头打工,把老母亲托付给邻居照顾。他每天都在牵挂着老母亲,每天都盼着能收到家里的回信,看看老母亲的身体怎么样了,看看邻居有没有好好照顾老母亲。每次寄钱回家,他都会特意叮嘱邻居,一定要好好照顾老母亲,一定要让老母亲按时吃药,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
紧接着,小李也醒了。小李来自四川,是宿舍里年纪最小的,今年才十八岁,刚高中毕业,因为家里条件不好,没有考上大学,只能跟着同村的人,来到樟木头打工,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家,第一次远离父母,第一次出来打工,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想家,比任何人都要脆弱。
小李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稚气,眼睛里满是迷茫和思念。他看了看陈建军、阿强和老王,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带着浓浓的四川口音,大声说道:“你们都醒啦?是不是要去邮局啊?太好了,太好了,我也要去,我也要给家里写封信,我要告诉爸妈,我在这里一切都好,我还认识了你们,你们都很照顾我,让他们放心。我还要告诉他们,我会好好干活,好好赚钱,早日寄钱回家,让他们过上更好的日子,让我弟弟能好好读书,不要像我一样,没能考上大学。”
小李的家里,条件很差,父母都是农民,常年在地里辛勤劳作,却依旧赚不到多少钱,家里还有一个弟弟,正在上小学,需要花钱。小李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心里很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的期望,所以,他主动提出出来打工,希望能早点赚钱,帮父母减轻负担,供弟弟读书,让弟弟能考上大学,走出小山村,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家里的命运。
他第一次离开家,来到这陌生的樟木头,心里很害怕,很迷茫,也很想家。刚来到工厂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懂,操作机器的时候,经常出错,被车间主任批评,心里很委屈,常常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流泪。是陈建军、阿强和老王,一直照顾他,鼓励他,教他怎么操作机器,教他怎么检查零件,在他受委屈的时候,安慰他,在他想家的时候,陪着他,所以,他心里,一直把陈建军、阿强和老王,当成自己的亲人,格外依赖他们。
“好,等我们吃完早饭,就一起去邮局,”阿强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道,“到了邮局,你也可以买一些信纸和邮票,写一封信,寄给你的父母,告诉他们你在这里的情况,让他们放心。”
“嗯,好,”小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期待,“我早就想给家里写信了,就是不知道在哪里买信纸和邮票,也不知道怎么寄信,还好有你们陪着我,谢谢你们,建军哥,阿强哥,王哥。”
“不用客气,”老王语气温和地说道,“我们都是背井离乡,出来打工的,都不容易,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你年纪还小,第一次出来打工,有什么不懂的,有什么困难,就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陈建军也笑了笑,语气温和地说道:“是啊,小李,不用客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互相照顾,应该的。你好好干活,好好努力,只要你坚持不懈,就一定能赚到钱,就一定能实现自己的心愿,让你的父母过上更好的日子,让你的弟弟能好好读书。”
四人收拾妥当后,一起走出宿舍。清晨的风,带着深秋的寒凉,吹在脸上,有些刺骨,却也让人精神一振。风里夹杂着泥土的湿润气息、远处食堂飘来的米粥香味,还有路边梧桐树的叶子清香,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让人心里格外舒畅。
厂区里,已经有不少工友,趁着休息的时间,在厂区里散步。有的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低声闲聊着,聊着家里的事,聊着自己的期许,聊着樟木头的点点滴滴,语气里满是疲惫,却也带着一丝对生活的坚守;有的独自一人,默默走在路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里满是思念和迷茫,大概是在想念远方的家人,大概是在担心自己的未来;还有的,和他们一样,朝着食堂走去,脸上都带着难得的松弛――平日里,他们每天都要在车间里高强度劳作,从早上七点,一直干到晚上七点,中间只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难得有休息的时间,难得能这样轻松地散步,难得能有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厂区的路面,是粗糙的水泥路,上面布满了裂缝,还有一些碎石子,那是常年被卡车碾压、被工友们踩踏留下的痕迹。路边的梧桐树,树叶已经渐渐变黄,秋风一吹,树叶就会轻轻飘落,像是一只只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落在地面上,铺成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地毯,给这条平凡的小路,增添了一丝诗意和温柔。路边的草坪上,长满了杂草,却也有几株不知名的小花,在秋风中顽强地绽放着,小小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香味,透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