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伏念(韩非),恭迎太子殿下!"伏念拱手行礼,语气从容,"贵客远来,未能相迎,还望殿下海涵。
"
身后众儒生齐声行礼。
嬴天衡含笑回应:"伏念先生多礼了。
本太子临时起意前来拜访,要说打扰,也是本太子冒昧叨扰在先。
"
感受到嬴天衡的随和,伏念神色轻松了许多:"圣人有,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殿下亲临小圣贤庄,实乃儒家之幸。
"
嬴天衡的目光转向韩非:"这位想必就是九公子韩非先生?"
韩非从容拱手:"在下不过一介书生,竟能得殿下垂询,实属荣幸。
"
看着二人相谈甚欢,伏念不禁莞尔,先前种种担忧显然多余。
"殿下远道而来,请入内一叙。
"
"那便叨扰了。
"
一行人步入庄内,留下围观百姓的窃窃私语。
"这位就是秦国太子?怎么和传闻中那个sharen不眨眼的魔王完全不一样?"
"你懂什么!当年秦王加冠之时,这位太子一声令下就血流成河!"
"道听途说罢了,你又没亲眼所见!"
"小圣贤庄果真是修身养性的圣地,若不是身负要务,本太子真想在此多住些时日。
"嬴天衡环顾四周,由衷赞叹。
伏念拱手道:"殿下过奖了。
若殿下喜爱,随时可来,小圣贤庄必定敞开大门相迎。
"
嬴天衡爽朗一笑:"伏念先生这话,本太子可要当真了。
"
众人一路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
伏念与韩非领着嬴天衡遍览小圣贤庄美景,细说各处典故。
庄内一方碧湖波光潋滟,四周翠竹环绕。
清澈的湖水中锦鲤嬉戏,时而跃出水面激起阵阵涟漪。
曲折的木廊横跨湖面,与朗朗书声、淡淡墨香交织成一幅清雅的画卷。
置身其中,连嬴天衡都感到心神宁静。
来到会客厅,侍从早已备好香茗鲜果。
"韩非先生,本太子此次前来,正是为你。
"嬴天衡开门见山。
韩非微微一怔:"韩非不过一介书生,怎敢劳动殿下大驾?"
"先生若实在过意不去,"嬴天衡忽然正色道,"不如随我回秦?本太子愿以相国之位相待。
"
韩非一时语塞,这突如其来的邀约让他措手不及。
"先生的《五蠹》连父王都赞不绝口。
若非本太子主动请缨出使han国,这次来的就是父王了。
"嬴天衡继续说道,"他也渴望与先生一晤。
"
伏念暗自心惊。
他虽知韩非才华横溢,却没想到嬴天衡父子竟如此重视,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前来相见。
伏念暗自为韩非庆幸。
得嬴天衡这般器重,即便日后两国兵戎相见,韩非活命的机会也能多上几分。
只是这个倔强的师弟,到时候恐怕
"韩非实在愧不敢当"韩非苦笑摇头。
"先生不必自谦。
"嬴天衡打断道,"先生在《五蠹》中提出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不知先生认为该如何杜绝此类现象?"
伏念略带不满地瞥了韩非一眼。
当初韩非撰写《五蠹》时,他曾读过手稿,那句"儒以文乱法"令他颇为难堪。
身为儒家,这般论实在有失体面。
但谁让这是自家师弟呢?更何况连荀夫子都对这篇雄文赞赏有加。
"法令当如悬秤,明辨是非曲直。
只要在人心中铸就这杆秤"韩非正畅谈法治理念,嬴天衡专注聆听着每字每句,暗自惊叹这位青史留名的法家巨匠果然名不虚传。
既然遇此良才,岂能错过?即便已有李斯效力,也该争取这位更卓越的人选。
"先生高论令本太子茅塞顿开。
"嬴天衡抓住每个机会劝说,"han国弹丸之地,如何配得上先生这般腾渊之龙?来我大秦吧,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