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的眼线再多,也不可能把那些最底层的小帮派也渗透个干净。”
“没错。”格林将卷宗扔回桌上,点头赞同,“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与其冒着暴露的风险亲自去跟那些大黑帮交易,不如直接找个干净的小帮派,把他们扶持壮大,培养成完全听命于我们自己的黑手套,这比什么都靠谱。”
“有了。”
马尔法的手指在一份压在最底下的泛黄卷宗上停住,将其抽了出来,快速扫视了几眼后,直接摊开在两人面前。
“铁锈帮。”
马尔法指着卷宗上的情报,低声念道:“盘踞在下城区最边缘,平时主要干些收保护费和倒卖zoi劣质草药的脏活儿。规模不大,油水也少。”
“就这么个破帮派,军部应该懒得花大力气去渗透吧?”弗拉姆挑了挑眉。
“确实没有。整个帮派里,军部目前只安插了一个内应。”马尔法快速浏览着信息,视线定格在卷宗的末尾。
“那不还是有内应吗?”弗拉姆皱起眉头,“那这跟上面那些全透明的黑帮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位置,以及军部接下来的动作。”马尔法继续说道,“情报上说,他现在已经爬到了铁锈帮二当家的位置。而且,军部为了控制一条新开辟的zoi线,刚在暗中策反了一个代号‘独狼’的地下佣兵。”
“按计划,明晚深夜,‘独狼’会去下城区的一处安全屋拿接头信物。当夜他就会直奔大本营,由二当家亲自引荐入帮。”
“按计划,明晚深夜,‘独狼’会去下城区的一处安全屋拿接头信物。当夜他就会直奔大本营,由二当家亲自引荐入帮。”
格林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下巴,仅仅从这寥寥数语中,他立刻领会了马尔法背后的深意。
一条“黑吃黑”的完美夺权闭环在逻辑中迅速成型:
明晚的安全屋,正是截胡的最佳地点。只要提前解决掉真正的“独狼”并拿走信物,他们就能完美取代对方的身份。
这套计划真正方便的地方在于后续的操作,借助二当家这层关系,假冒的他们可以毫不费力地空降铁锈帮高层,省去无数摸爬滚打的功夫。而一旦他们利用这个跳板在帮派里彻底站稳脚跟,那个二当家也就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到那时,只需把对方除掉,整个铁锈帮自然就名正顺地落入他们手中。
“这计划可以。”
“等等,你们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弗拉姆忍不住打断了他们,“截胡没问题,可我们三个长得跟那个什么‘独狼’完全不一样吧?就算拿着信物去了,人家难道不认脸吗?”
“你想多了。”格林继续说道,“军部间谍互相接头,向来只认暗号和信物。那个二当家一直在帮派里潜伏,他怎么可能见过一个刚被军部从外围策反的流浪佣兵到底长什么样?”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有人见过他……”
格林的话音未落,一旁的马尔法已经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只见马尔法不知从哪位机密书记官的抽屉里,精准地翻出了一小瓶用于篡改密函的军用消字药水。他拔开木塞,毫不犹豫地将药水滴在了那份关于“独狼”的绝密档案上。
伴随着轻微的“嘶嘶”声,羊皮纸上关于“独狼”外貌特征、甚至部分行动轨迹的墨迹,瞬间被腐蚀得干干净净。随后,他又拿起旁边的羽毛笔,极其自然地在上面伪造了几笔模糊不清的记录。
“现在,连军部自己都不知道那头‘独狼’到底长什么样了。”
马尔法放下羽毛笔,“军部这张网铺得太大,底下的间谍和线人多如牛毛,这庞大的体量现在反而成了我们的优势。因为没人会盯着一个甚至都还没正式入编的炮灰佣兵。”
“行了,目标既然已经锁定,就没必要在这里多待了。”
马尔法将桌上的档案袋重新用缠线封好,原封不动地放回了之前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三人动作极其麻利地将档案室内所有翻动的痕迹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后,这才借着微弱的月光,像三道毫无重量的幽灵一般,顺着原路从通风口翻了出去。
该办的正事已经办完,接下来,他们得赶紧回去了。
毕竟,算算时间,他们借口去上厕所已经在里面蹲了快三个小时了。要是再不回去,那些守卫怕不是要把王宫都掀了。
。。。。。。。
第二天的时光就这么波澜不惊地度过。
转眼,夜幕降临。
眼看距离情报上“独狼”抵达安全屋的时间越来越近,格林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便早早打发了书记官,轻车熟路地溜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