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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刚来到淮阳春,就叫福林去请一个大夫过来。
福林大惊失色,“世子,您身子不舒适?您在府里的时候,为何不请大夫来看。”
祁禛蹙眉看了他一眼,“在府里请大夫,若消息传到祖母那里,只会让她老人家忧心。你速去速回,就请……府里用惯的屈大夫便是。”
“是!”
福林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速速去请人了。
然而,福林这边刚离开房间,一个吊儿郎当没个正经的熟悉嗓音就响起,“我也是今日才知道,靖节竟然也会生病,殿下,我记得先前你和靖节在西北边境遇到特大旱灾时,靖节跟着手底下的将士吃了快半个月的杂草树皮,依然生龙活虎的,倒是殿下受不住倒下了,殿下当时就感慨,这厮的身体莫不是铁做的,这么折腾都没事。”
“哈哈,这方面我可不敢跟靖节比,不是铁做的身体,还震慑不了关外那群狡诈残暴的伊吾族。”
随着这两个声音传来,薛云澜和赵齐铭并肩走了进来,见到了眉头紧皱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的祁禛。
薛云澜收起手中的扇子,用扇子一指他笑道:“祁靖节,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和殿下听闻福林去帮你找大夫后,可是担心坏了,立刻就来探望你,你不感恩就算了,怎的还一副不欢迎我们的表情。”
祁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这担心,看起来倒像是幸灾乐祸。”
“哎,你这话就有点伤我们的兄弟感情了啊。”
薛云澜大大咧咧地在祁禛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说正经的,你怎么了?不会真的生病了吧?”
赵齐铭也在一旁坐下,道:“可要我叫宫中的太医出来帮你看看?”
“不用,就是些小问题,哪里需要这般劳师动众。”
祁禛揉了揉额角,实在不明白,明明这两人比沈清薇闹腾多了,也讨人嫌多了,但他在他们面前,怎么就没有那种胸闷气短的感觉?
不对,也是有的,但那种感觉,跟在沈清薇面前有些不一样。
最后,祁禛由衷地道了句:“只要你们安静一些,便是在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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