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一大早就开始张罗,安红英厉见明掌勺,林素素打下手。
李荷花一进院子就说这院子真好,张传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摸了摸门框上那张褪色的年画,没说什么。
安母正在灶房里忙活,锅里的糖醋鱼滋滋地响着,安红英在旁边切葱姜,两个人配合默契。
李荷花走过去想帮忙,安母把她推出了灶房。
“你是客,坐着歇着。”
李荷花只好在院子里坐下,看着这间干净整洁的四合院,抬头数了一会儿瓦片。
安母端了一盘洗好的葡萄出来放在石桌上,“自家院子里种的,你尝尝。”
李荷花捏了一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汁水在舌尖化开。
“好吃!”
安母听了很高兴,又在石凳上坐了一会儿,跟她说了说院子里的枣树和葡萄架,灶房里传出安红英喊她端菜的声音,安母便站起来回了灶房。
吃饭的时候,安红英把菜端上桌,红烧排骨、糖醋鱼、清炒时蔬、一锅老母鸡汤,摆了满满一桌子。
张振邦坐在主位上,安母坐在他旁边,张传宝和李荷花坐在对面,安青山和林素素坐在两侧。
孩子们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今天不在家吃饭,好让大人们好好聚聚。
张传宝从包里拿出那瓶酒,放在张振邦面前。
“张伯,知道您爱喝酒,特意从老家带来的,不是什么好酒,您尝尝。”
张振邦拿起那瓶酒看了看,瓶身上贴着一张简单的标签,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他嘴角弯了一下,“有心了。”
他把酒瓶放在手边,没有立刻打开,但手一直没有离开瓶身。
李荷花从包里拿出几个红包,挨个递给林素素。
“第一次来,给孩子们的红包,不多,一点心意。”
林素素连忙推辞,“荷花,你太客气了,不用这样。”
李荷花说,“应该的,第一次来家里,不能空着手。”
林素素还要推,安青山说道。
“收下吧,荷花的心意。”
林素素这才收下了。
李荷花端起酒杯敬了安母一杯。
“大娘,您身体真好,看着比前几年还精神。”
安母端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笑道。
“老了,不中用了。”
李荷花说,“您可不老,您这精神头,比我们年轻人都好。”
安母笑了。
吃饭的时候,气氛很热闹,张传宝讲了他们在县城的生意,讲了荷花百货这些年的变化,说去年又开了一家分店,在城南,生意也不错。
安青山也说了自己在京都的这些年,说孩子们都大了,各有各的事忙,他和林素素反而清闲了不少。
安母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句嘴,李荷花端着酒杯敬了安青山和林素素一杯。
“山哥,嫂子,这次来京都,真是开了眼界。要不是你们,我这辈子可能都来不了。”
安青山跟张传宝碰了一下。
“以后常来。”
李荷花点了点头也端起酒杯陪了一杯。
酒过三巡,张传宝和张振邦已经喝到了兴头上。
张振邦平时话不多,喝了酒话倒多起来,跟张传宝说起当年在县城的事,张传宝说着说着就扯到了和安青山小时候的糗事。
李荷花在旁边想拦,张传宝喝多了不听,安母就坐在旁边笑着听,偶尔递一杯茶给张振邦。
李荷花跟安红英说着话,安红英给她夹了一筷子鱼。
“荷花,你们这次多住几天,京都还有好多地方没逛呢。”
“荷花,你们这次多住几天,京都还有好多地方没逛呢。”
李荷花说。
“已经住了好几天了,该回去了,店里也不能太久没人。”
“那下次再来。”
“下次一定来。”
饭桌上的喧闹声从堂屋一直漫到院子里,在桂花树下绕了个弯,散进了夜色里。
安青山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他放下酒杯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正式,“请问是安青山同志吗?我们是京都公安局西城分局的。”
“是我。”
“有一名叫周小英的十六岁女孩,自称是您的亲戚,刚才在火车站附近迷了路,被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