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荞烟被他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扭头看他的眼神平添了些许恼怒。
周献触及到她这样的眼神,眼眸蓦地一沉:“怎么了?”
“麻烦顾源你很不高兴吗?”
周献一噎:“倒也不是,但是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就行了,不必麻烦他。”
苏荞烟嘲弄的笑了笑:“可是你很忙啊,昨晚打给你的电话,你也没有回一个,我的事在你心里应该也不重要。”
她的声音冷极了,她是生气的,但和昨晚那种情绪相比,她现在要平和的多。
“荞烟……”周献忽然就没了底气。
昨晚本想着回个电话的,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给忘了。
“好了,我要送孩子去学校了。”苏荞烟不想跟他争执,转身先去了儿童房。
周献看着她的背影欲又止。
苏荞烟牵着周年从里面出来时,周献还是不由得走了过去。
“我送你们吧。”
“不用了。”苏荞烟情绪很不好,语气也很冲,丢下这么一句,拉着孩子就走了。
母子俩都是在冷待他。
周献没有发脾气的理由,但也觉得苏荞烟小题大做,只是没有回电话而已,她就这么上纲上线不肯饶恕。
送孩子去学校的路上,车内很安静,苏荞烟虽然没说话,但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时不时地会看他一眼。
这么一看,这孩子真的不算快乐,而昨天那种快乐,她也真的很少见。
在乡下时,周年比现在好得多。
送完了孩子,苏荞烟直接约了顾源出来。
两人坐在江边的长椅上。
“你应该没吃早餐吧,我带了点灌汤包,尝尝看。”
“谢谢。”
顾源看着她脸色不佳,就知道她昨晚应该是没睡好。
“这是医生的资料,在国内很权威。”顾源也不拢苯影炎柿系莞烁怂
苏荞烟看他的眼神充斥着很浓的感激。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顾总。”苏荞烟一向是个很要强的女人,但此刻,她红了眼圈,声音中也带着哽咽。
“谈什么谢,举手之劳而已,何况我跟周献也是好朋友,这不算什么。”
苏荞烟听到周献的名字,一下子就不说话了,打开了文件袋看资料。
顾源坐在她身侧,中间隔着二十公分宽的距离。
“你也别太紧张了,孩子应该问题不大。”
“我是觉得这里的环境不利于孩子成长。”苏荞烟心里又生出来逃离的念头。
“也许改变你跟周献之间的关系氛围就可以。”顾源一眼看穿了苏荞烟此刻的想法。
苏荞烟扯了扯嘴角,想到周献对待家庭婚姻的态度,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
“我跟周献之间,如果只是普通的男女感情问题倒也好说,可偏偏我们之间比想象中更复杂。”
她的命是他救的,能力是他培养的,他其实对她恩重如山。
要是如果他们不结婚,她也许没有这么难受。
苏荞烟的难受和痛苦表现的不明显,但顾源却都能感受到。
浓浓的悲伤在她周身散发开来,顾源下意识抬了抬手,却不敢触碰。
她是朋友的妻子,他不能越界。
“和周献好好沟通吧,他对你是有感情的,好的感情也需要互相经营。”顾源收回了手。
苏荞烟没有回应,她被周献算计的没有太多钱了,她要怎么带着孩子从离开他身边?
继续逃吗?好像不是长久之计,他还是会找到她。
只有光明正大离婚,才能彻底摆脱他。
“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太贪心,孩子不会这样。”
是她曾经功利的心性害了孩子。
“荞烟,别这么想。”
在顾源这儿情绪得到了纾解,苏荞烟回公司时整个人就好多了。
顾源下午甚至让她下午去找心理医生聊聊,苏荞烟也没拒绝,实在是孩子的事在她心里很重要,她整个早上都没有心思工作。
于是下午顾思齐陪着她去找了心理医生。
一头短发的女医生三十多岁,干练且温柔。
跟医生沟通了将近一个小时,苏荞烟焦虑的情绪得到了缓解。
“余医生,我这个周末带孩子过来,没问题吧。”
余洋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