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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成天盯着那点资源。”
白祈邪嗓音发沉,语气里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不耐烦。
“姜无许练气六阶是自己修出来的。有空在这里哭诉,去练功场多待两个时辰。”
宫若芙歪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以前,他不是说过最爱她的吗?
她一步步费尽心机地走到他面前,他怎么能这么说她?
她的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白祈邪已经理了理衣摆。
“明天比武大会,凭真本事说话。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收一收,别让胤渊宗跟着丢人。
我不想再听到别人议论你靠手段上位,连带着影响我的名声。”
这样说着,白祈邪冷漠地一甩衣袖,很快走远了。
宫若芙跌坐在碎石上,手掌撑着地面,扎出一地鲜血,她都置若罔闻。
凭什么,姜无许没在的时候,她宫若芙多么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呀?
凭什么她一回来就要抢走爹爹的关注,凭什么让祈邪哥哥对她另眼相看?
连一个外门弟子都争着抢着买她的爆米花去哄道侣!
指甲抠进土里,皮肉翻开,血混进泥巴里。
等不到明天了。
那个女人多活一天,她的位置就多一分危险。
宫若芙掏出黑色的传音玉简,注入灵力。
那边很快接通,应了声是。
宫若芙假传白傲的命令。
“庄主有令。目标姜无许,比武大会前就地格杀。按老规矩,伪装走火入魔。手脚干净点。”
对面停顿了一瞬。
“凭证。”
宫若芙拿出一块碎令牌贴在玉简上。
这是她之前趁着白祈邪睡着时,从他那里顺来的半枚庄主信物。
暗号对上了。
“收到。一炷香内解决。”
玉简断了通讯。
宫若芙盯着手上的泥污,慢慢站起身。
姜无许,我看你这次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走下山。
我的东西,你想抢走,也得有那个本事!
“呵~菜鸡。”
就算是困杀阵朝姜无许压下来,像大石头压在心脏上,让她越来越喘不上气,越来越挪不动步子,挥剑的动作越来越卡顿,她也得意地冷嗤出声。
她通过物理学早就看破了这阵法的能量流动,刚才在闪避对方刀法的时候也一直围着这阵眼的位置转。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