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倒是有几本代代相传的拳谱刀谱,一本是《飞鹰十三爪》,算是本门的根本,讲究的是个快、准、狠,出手如电,攻敌要害”
“还有一本《迎风刀法》,是祖师爷早年间从一位行商手中换来的残篇,只有寥寥三式,没什么精妙变化,全凭一股子蛮力,与人搏命时,倒也还算好用。”
说到这,陈青源的老脸都有些发红。
他自已都觉得丢人。
这都什么玩意儿。
他越想越是心虚,连忙又补了一句:“这些粗鄙之物,实在实在难登大雅之堂,若是大人不嫌弃,在下这就去取来,供大人一观”
“”
姜月初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脑仁疼。
她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是要这些。”
陈青源又是一愣,彻底被搞糊涂了。
不是要武功秘籍?那是要什么?
姜月初只觉得头疼。
她不知道境界之间,究竟有何等天差地别的差距。
这才是最要命的。
就好比一个手握屠龙之技的绝世猛人,却连龙长什么模样,有什么习性都一无所知。
可这话,没法明说。
她总不能对着陈青源说:兄弟,我摊牌了,我其实是个菜鸟,你给我从头讲讲?
这话说出去。
和直接说明老子这镇魔司的身份是假的,有何区别?
她揉了揉太阳穴,想了一会,这才说道:“我最近,隐隐觉得要破境了。”
陈青源浑身一震,瞳孔都放大了几分。
破境?!
这位大人瞧着不过双十年华,一身修为已然深不可测,竟是又要破境了?!
这便是镇魔司的底蕴么?
果然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揣度的。
姜月初没有理会他的震惊,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只是根基打得太快,恐有疏漏。万丈高楼平地起,若是地基不稳,楼起得越高,便塌得越快。”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陈青源。
“我需要一些最粗浅的武学总纲,用以对照自身,查漏补缺。你可明白?”
“”
陈青源脸上记是恍然神色。
原来如此!
这位大人竟是在为破境让准备!
而且还是以这等返璞归真,回溯本源的法子!
寻常武人,哪个不是得了更高深的武学,便将基础弃如敝履?
唯有这等真正有望登顶之人,才会如此重视根基!
“明白!在下明白了!”
“大人稍待!在下在下这就去取!”
他连忙告罪一声,转身便往院外跑。
姜月初也不急,就那么抱着胳膊,靠在廊柱上,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再度由远及近。
陈青源去而复返,手上捧着一本薄薄的书册。
上面用正楷写着四个字。
《武道正解》。
陈青源双手将书册奉上,气息还有些不匀。
“大人,您看此物可还合用?”
姜月初睁开眼,伸手接过。
她没有立刻翻开,只是掂了掂,目光落在陈青源身上。
陈青源连忙解释道:“大人,此书是我大唐兵部与国子监一通编撰,用以给军中将士与江湖武人启蒙的读物。”
“从凡境到闻弦,再到鸣骨之境详尽阐述,包括每一境的特征,气血搬运的法门,乃至一些粗浅的妖物辨识之法。”
“此物算不得什么稀罕物,只是在下先前愚钝,竟没想到大人您需要的是这个”
姜月初记意地点点头。
新手指导手册!
还他妈是朝廷发的!
“多谢。”
陈青源连忙摆手,“大人重了,能为大人效劳,是我等的荣幸。”
他犹豫了一阵,终究还是没忍住,试探着问道:“大人此次前来,可是为了金城县的事?”
金城县?
什么金城县?
姜月初头顶出现三个问号,脸上依旧是那副千年不化的冰山模样,只是淡淡地瞥了陈青源一眼,没有说话。
这一眼,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