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也看清了对方。
是姚勇。
这里离陈家沟就两三里路,都是同一个村,只不在一个生产队。
他和姚勇虽然不熟悉,但彼此都认识。
读书的时候,姚勇比他低一届,算是学弟。
“勇娃子!”
“帮我一个忙!”
陈南一边跑近,一边喘着气说。
“你慢点说!”姚勇见他一副气都快喘不过来的样子,劝了一句,才问:“到底怎么了?”
说话间,陈南已经跑到姚勇面前。
一停下,他不由自主地弓下腰,两只手掌杵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出粗气。
一连喘了好几口,稍微平复了一下,赶忙说道:“你帮我去一趟石林村,江心月家……”
姚勇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古怪的神色。
“江心月不是你对象吗?”
“你自己不去!”
“火急火燎的跑来找我帮忙,让我去,这算什么事?”
陈南:……
姚勇这么一问,他倒不好怎么说了。
之前看见有人家,他只顾着高兴,只想着找人帮忙,没想过怎么和人说。
总不能说江心月家有灭门之灾,让别人去帮忙阻止吧?
就算那么说了,谁信?
别人不信,又怎么肯去帮忙?
更加不可能说,我是重生的,知道江心月家有危险。
这么说,别人只会当他是神经病。
见他不说话,姚勇也没催。
目光瞥下,看见陈南右手拳头血淋淋的模糊一片,皱眉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我手没事!”
陈南回了一句。
这么会儿,他已经想好怎么说了。
“勇娃子,我今早在集镇上,听人说石河村的一个街溜子昨天晚上打牌输红了眼,他听说我前几天给江心月家送去三百块钱的彩礼。”
“准备今天去江心月家抢钱!”
“你帮帮忙,去一趟江心月家,让他们防备一下,最好躲开,不要和那样的亡命徒冲突。”
姚勇听了,诧异地道:“你从集镇回来,要经过十里坡的三岔路口。”
“从那里,就可以直接去石林村。”
“这么重要的事,你顺道都不自己去,怎么反倒是跑到这里了,让我帮忙去?”
陈南连忙道:“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回家,家里有急事。”
姚勇更加奇怪:“你家里能有什么急事?”
陈南既不好说他妈的事,又不敢继续耽搁。
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他一跺脚,说道:“勇娃子,一时半会儿我跟你说不清。”
“总之,我现在必须赶回家。”
“你帮我跑一趟江心月家。”
“我不会让你白跑!”
“过几天,我给你一百块钱!”
姚勇一愣,满脸的不敢相信。
他有个亲戚,在县里的火柴厂上班,一个月工资才23块钱。
自己跑一趟石林村,报个莫名其妙的信,就能拿到一百块。
这也太不真实了吧!
他不说话,陈南急了。
“勇娃子,只要你去,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报信,我给你一千块!”
“一千块?”
姚勇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
哪怕只是一个数字,也让他脑中一阵炸响,瞳孔猛然放大。
这是太大的一笔钱了。
大到够他修建一座新房子,再娶一个媳妇儿!
甚至,顿顿吃肉也没问题。
尽管他不信。
还是忍不住问:“你哪里来的一千……块?”
说话时,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陈南道:“我在林场上班,一个月工资有18块6毛钱,平时打点猎,还能卖点钱。”
“只要你去,早晚我能将一千块钱全部给你!”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给你打条子!”
陈南在村里的林场上班,姚勇是知道的。
听他连立即打条子的话都说了,再看看陈南的样子,不像说谎。
他再次问道:“我去了,你真给我一千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