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时夏再一次被查尔斯先生的美貌与贴贴给迷惑,直到司机将车稳稳停在老式小区的入口,周琮也才将被吻得迷离的小兔给放开。
他体贴的替孟时夏系好胸前的纽扣,将锁骨以下明显的吻痕给完美隐藏,又摘下自己的领带,将有些黏腻的手指擦拭干净,意犹未尽的吻了吻脸红得像是煮熟了的虾一样的孟时夏。
身上的压迫感陡然离开,一股没有被满足到的情绪涌上心头。
孟时夏忍不住发出娇嗔,忍不住夹了一下。
她立刻捂住嘴巴,一睁眼,湿漉漉的双眼里既有懊恼与丢脸,也有不可思议。
刚才她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发出那么丢脸的声音?
好像还、还不让查尔斯先生走?!
天呐!
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孟时夏还没来的替自己解释,周琮也已经拍了拍她。
“乖,”他的手指很好的在她的腰上游走:“忍一忍,这里我没准备,到家来。”
他的手指冰凉,在某种程度上舒缓安抚了有些燥热的她。
周琮也率先下车,扶着孟时夏下来时,用力的撑住了她。
毕竟他的小兔在刚才来了两趟,恐怕已经脱力了。
不过,这已经算很好了。
在古堡那一晚,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咬,就已经令她抖得不成样子。
现在能够依在他怀里连着两次,有进步了。
他在慢慢地开发着她。
引导她。
要她成为能够符合自己需求的女人,也要她完全能够接纳自己。
周琮也怕孟时夏腿软走不动路,索性弯腰,将她打横了抱起来,边走边问:“是3号楼202吗?”
孟时夏还在微喘。
“先生,这也是您国内的人脉告诉您的吗?”
孟时夏把头靠在他的胸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古龙水的香气,随口问。
黑色的皮鞋顿了一下,随后响起周琮也温和的声音:“sartgirl(聪明的女孩)。”
孟时夏撇了撇嘴。
虽然,查尔斯先生这无所不在的人脉网在自己告诉他之前就可以查出来她自己家的住所是很厉害。
但另外一层,也挺恐怖的,不是吗?
查尔斯先生会不会将她从小到底每一次考试的成绩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那她在查尔斯先生面前,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孟时夏想到这里,心里莫名地泛起令自己不舒服的不适感。
但她此刻又没时间往深处细想。
她脑袋里三分之一被紧张感带走――这是爸爸妈妈留下来的老房子,自己与奶奶相依为命住了十多年,街坊邻居也都已经相熟,这个时间还早,正是家家户户吃完晚饭的时候。
万一有熟悉的叔叔伯伯阿姨大妈出门遛弯倒垃圾,看见她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回家,还怎么想?
孟时夏将自己的脑袋埋得更深了。
好在老天保佑,周琮也一路抱着她往三号楼走,除了垃圾桶旁的野猫,倒也没有撞见别人。
上了二楼,右手边那户就是202。
抱了一路,孟时夏的力气也恢复了一些。周琮也将人放下来,让她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这是一套老式的单位集资房。
60平米左右,极少公摊,一共两间房,一个小客厅,一间小厨房与卫生间。
家中的摆设还与她去法国前保持着一致,只是客厅桌子桌子周围散落了一些碗筷,地上的馒头早就发黑馊了。
应该是大哥来家里要钱时,奶奶正在吃早饭,后来晕倒了,被街坊邻居送去医院,家里也就没有人收拾,一直放到了现在。
孟时夏有些尴尬。
在法国的时候,不管是巴黎,还是古堡,查尔斯先生的家总是宽敞的,明亮的。
甚至古堡里的房间,可能都价值超过上亿。
而自己家,不仅又小又破,还因为奶奶住院,好久没人住,被那些饭菜的馊味给腌制入味了。
“先生,要不还是让司机先生在您先回……”
孟时夏可不敢再说‘我家’、‘你家’等词了。
她换了种说法:“回去吧。”
周琮也姿态优雅得站定,他人高马大,孟时夏都感觉他快要顶到客厅的吊灯了。
“现在八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