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黑影动了!
他没有攻来,而是转身向远处屋顶疾驰而去。
赵云脚尖一点,整个人拔地而起,紧追不舍!
两人一前一后,在京都的屋顶上飞驰,枪与剑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迸发出刺目的火花!
管家李安国从房中走出,眯着眼看了看两人消失的方向,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试探么?那就没我这老头子什么事了。”
他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继续睡觉。
另一边,追逐战已经从城内打到了郊外,又从郊外打到了河边。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黑影才终于停下。
“不错,七境之中,你已是上乘。”黑影的声音沙哑。
赵云收枪而立,气息虽有些不稳,但战意未消。
“前辈可是宗师?”
黑衣人缓缓点头,不再多,身形一闪,便消失在晨曦之中。
赵云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的交手。
对方身上没有杀意,以宗师的实力,杀他不过一招之事,何必缠斗一夜?
这是……在给自己喂招!
……
翌日,早朝后。
四皇子府。
嘭―
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为什么!”
“父皇为什么不惩罚刘誉那个废物!反而让他做什么狗屁迎宾郎!”
“还有王世杰那个蠢货,为什么不多找些人弹劾他!”
嘭――
刘衍状若疯魔,将书房内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
他本以为今天早朝,能听到刘誉被申饬甚至圈禁的消息,结果等来的却是刘誉被委以重任!
这让他如何能服!
一旁的刑部尚书徐杰,看着自己这个外甥,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空有野心,却无半点城府和能力。
斗不过其他皇子,就只知道拿那个最不起眼的刘誉开刀,找点可怜的成就感。
废物!
但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己的亲外甥。日后自己想更进一步,还需仰仗他的皇子身份。
徐杰清了清嗓子,在一片狼藉中开口了:
“殿下,换个思路想,这或许……是咱们彻底搞垮他的一个绝佳机会。”
刘衍的动作一顿,喘着粗气看向自己的舅舅:
“舅舅此话何意?”
“下朝后,我特意问了礼部尚行,这迎宾郎,主要负责从军中挑选仪仗队,以彰我大昭国威。”
“所以呢?”刘衍还是没明白。
真是蠢得可以。
徐杰心中暗骂一句,脸上却堆起笑容:
“按惯例,仪仗队都在西军营挑选。而西军营的参军冯成,曾是您外公的旧部。”
他凑近刘衍,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阴狠。
“到时候,让冯成给九皇子塞过去一批老弱病残。
在迎接使团那天,当着文武百官和全城百姓的面,丢尽我大昭的脸面……”
“您想想,陛下会是何等的震怒?”
刘衍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狂怒被狂喜所取代。
“哈哈哈哈……好!好计!舅舅此计甚好!”
他一把抓住徐杰的手臂,兴奋地说道:
“告诉冯成,只要他办好此事!等本王封王那天,他就是我封地的统兵大将!”
“光是这样,还不够。”徐杰的表情没有丝毫放松。
“要让九皇子,彻底身败名裂!”
徐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厉,“殿下,立刻发动您所有的人脉,把九皇子既要当迎宾郎,又要代表我大昭参加文学大比的事情,传遍天下!炒得越热越好!”
“要让所有人都盯着他,看着他怎么丢人现眼!
到时候,都不用我们动手,全天下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活活淹死!”
……
刘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懒洋洋地睁开眼。
他习惯性地伸手到床边,将一块有些焦黄的帕子悄悄塞进床板底下,这才慢悠悠地穿戴整齐,推门而出。
“沁儿,本王要洗漱!”
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人回应。
刘誉一抬眼,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