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
对于这件事,左亦扬十分的懊恼,更很生气。
“以后,不要单独见老五。”祁君墨想到她脖子上的吻痕,和看到了画面,心就像被针扎着一样疼。
现在还无法释怀。
“见不见是我的自由。”左亦扬不喜欢这态度,有些恼火的说了一句。
祁君墨拧眉,直直瞪着她:“你是我的王妃。”
“随时都可能不是!”左亦扬才不怕他:“你们的争斗不要将我算在其中,我没兴趣,不管是三王妃还是太子妃,我都不稀罕。”
从始至终,她都是这样的想法。
祁君墨的脸色更沉更难看了:“左亦扬!”
一边抬手掐上了她的脖子。
他快被这个丫头气疯了。
本来是想着她受了箭伤,还是替自己挡的这一箭,所以,要忍着的,可此时实在忍无可忍了,直想掐死这个丫头算了。
“咳……”左亦扬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臂去推他,也是一脸的愤怒:“你疯了……”
直到左亦扬的呼吸有些困难了,祁君墨才松了手,然后一扬手将左亦扬整个人抱在了怀里,有些用力:“我要拿你怎么办?”
真的是被伤到了。
“疼!”左亦扬也是一愣,没想到他会如此,只是肩膀上的伤口被扯动,也痛的直抽冷气。
这时祁君墨才松了她,一脸的小心翼翼:“碰到伤口了吗?我看看!”
又是一脸的自责。
今天的祁君墨与她平时认识的祁君墨有些不一样。
至少容忍了她的无理取闹。
“三王妃无碍了!”长孙府里,探子跪在祁昱的脚边。
“知道了。”祁昱的脸色也非常难看,一边看了看手中的信,时间不多了,可他的任务失败了,祁君墨完好无损的回到了三王府。
大王妃这几日都躺在床上,无法自如行动。
倒是一直没有发作,也让他提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缓了几分情绪。
一边将手中的信轻轻放下,一边看了探子一眼:“能把三皇叔支开吗?”
探了一脸的为难:“自从三王妃中箭,三王爷没离开她的房间半步。”
祁昱有些烦躁的拍了拍桌子:“三皇叔还真在意这个丫头呢,有意思,不知道五皇叔知道了,会是什么感受?”
“三王府的消息封锁的很好,皇后那边也封锁的消息。”探子又低低说了一句,也是在提醒祁昱,太子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好,很好!”祁昱点头笑了,虽然是一脸的笑意,却是异常的冰冷:“把消息送进宫里,不能让皇后从这件事里摘出去,想推得干干净净,没那么容易。”
“是!”探子消失在房间里,祁昱却坐在椅子里,久久没有动,他其实更想知道左亦扬的情况怎么样了。
可惜,他的人根本无法混进三王府。
他只知道,左亦扬没死,具体的,便无从可知了。
“来人。”祁昱只犹豫了一下,便开口道:“让左相府的人动手,今天夜里!”
刺杀祁君墨的任务失败了,那么接下这件事,必须得做的漂亮点才行。
左相一死,加上梁墨昏迷不醒,可以说,太子已经被孤立了。
而皇后的势力,他也掌控的差不多了,一步一步,他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从前他要的是皇位,现在多了一个左亦扬!
所以,很多计划都改变了。
祁君墨亲手给左亦扬的肩膀换药,又给她擦试了一下身体,不过他擦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
“今天夜里,我要去一趟左相府。”祁君墨给左亦扬盖好被子,沉声说了一句:“祁昱会在今天动手,所以,左相……凶多吉少了。”
“哦!”左亦扬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好啊。”
“你不要想着离开王府,外面很危险。”祁君墨又嘱咐了一句,脸上带了一抹担忧。
左亦扬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放心,就是要走,我也把伤养好了再走,不然,谁会这么周到的侍候我啊!”
这话,让祁君墨脸色一沉,一手按上她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如果不想我现在吃了你,把生米煮成熟饭,最好收回这句话。”
这些日子,他的确是尽心尽力的在照顾着左亦扬。
不过,他愿意。
他每日里看着她,还会给她擦过每一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