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他抬起下巴,用扇子指了指天。
"崔夫人要去大理寺告我翻墙?还是要去御史台参我一本行为不端?随便。"他一手摇扇,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撑在崔清漪身后的石桌上,那姿态嚣张至极,"我哥亲自赐的婚,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后院之中丫鬟也在,举止有度,谦逊有礼,碍着谁了?"
素心努力缩小的存在感。
梁王,这事件地点你是只字不提啊!
还有举止有度吗?我看到你摸我家小姐的手了!
李氏被堵得面红耳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不敢得罪梁王,更不敢把事情闹到宫里——不然倒霉的一定是崔家,不是梁王。
梁王此事固然不对,但就算弹劾了对方,必然也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罚个俸禄就了不起了,你看看梁王,是缺俸禄的人吗?
何况得罪梁王……
最终,她只能咬着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殿下说的是……是臣妇多虑了。"
李承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纨绔模样,朝李氏摆了摆手:"崔夫人不必客气,都是一家人嘛。"
他说完还颇为大度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崔清徽,语气随意:"二姑娘也起来吧,地上凉。下回再'关心'姐姐,记得先搞清楚状况。"
崔清徽咬着唇,指甲掐进了掌心,愣是一个字都不敢回。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