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的只剩枪了
距离广阜不远的一个离岛——烂头岛,到了这里已经相当于一只脚踏入广阜了。
偷渡的渔船离海岸三四十米就停下,陈远山和一群偷渡客,一起跳海游泳爬上海岸。
上了岸他就钻进例子一路向东,一直走到中午看到远处一个镇子,陈远山才停下来,解下背包,将里面已经打湿的衣服拿出来挂在树枝上晾干。
然后拿出泡了水的馒头在那小口的吃着。
到了晚上,换上那一身干净许多的衣服,将包好的钱缠在腰间,然后将行李都扔了。
台山偷渡打工的本来就多,还有一条线是从台山专门到广阜。
同样从台山出发来广阜,他这样的台山人才420,外地人要600块。
因此他虽然是穷的只剩枪了
如果是白人,几乎就是缓刑。
有色人种也才是两三年,而且法官的量刑空间极大。
得知只判两三年后,陈远虎心中还有些腹诽,之前范维克那么小心,他还以为要十年以上呢。
不过转念一想,范维克怕的不是贩卖枪支的量刑,而是丢了警察的身份,这是他所能掌握的全部权力。
在这个混乱的时期,没了警察这张皮,也就没了薪水和灰色收入,立刻沦为底层白人,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对于他来说比坐牢还严重。
而电话另一端,听到这个数字,陈远山就放心了,两三年的刑期,就是普通走私生意,就算被抓了也不会是什么大案。
“我在这边待两天,有几个战友来这里,好不容易见一面,然后就去你那里。我怎么走?还找送你去的蛇头?”
“那个蛇头走不了了,得走其他路子,你战友是做什么的?”陈远虎直接问。
“不知道……”陈远山直接道。
“你问问你战友,有没有认识做护照的,如果没有,我这边给你想办法。”陈远虎一边思索一边道。
“你在那边再打听一件事……竹盟。”
“据说是东岛第一大帮派,打听一下他们实力怎么样,人手有多少,做事风格是什么样的……”
“你和他们发生冲突了?”陈远山立刻问道。
“没,以防万一,先打听一下。我在这边不好打听,三哥你在广阜,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三天时间,不论有没有打听到,都给我个电话。”
“好。”陈远山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廉价电子表。
“不到三分钟。”
“不到三分钟也按三分钟算,51块,加上接驳费30,加上你之前那个电话,一共82。”士多店老板盯着他道,生怕他拔腿跑了。
陈远山满脸肉疼的从腰间拽出一张百元大钞。
82,在家一个月都赚不到这么多。
出来打个电话就没了。
……
陈远虎挂了电话,在吧台后面坐了一会儿。
陈远虎挂了电话,在吧台后面坐了一会儿。
他不知道陈远山的战友在广阜是做什么的,如果能打听到竹盟的消息,三天就够了。
如果三天打听不到,那就是接触不到这方面的人,再多几天也打听不到了。
不如早点来自己这里搭把手。
想办法把侯文钦别墅里藏的钱弄出来。
陈远虎又坐在那盘算该怎么踩点……自己那辆车太显眼,侯文钦的手下肯定认识。
扔了车步行去踩点也不行,自己这身高体型,往那一站就和灯塔似的。
起码自己得换辆车。
问题是他没钱买车。
然后他得换辆车才能去踩点。
陈远虎心中焦躁,火气越来越大。
半天后才上楼睡觉。
……
白天,没有买枪的客户来,反倒是房东来了。
是个有着褐色头发的中年女人,对于饭店老板换了人,她连提都没提。
只要能正常交房租就行。
陈远虎给完房租,心里只有两句话。
“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现在穷的只剩枪了。”
然后坐在柜台后面开始算账。
现在他还有200金盾和660兰特……后天还要去买菜。
好在饭店一天还能卖个几百兰特。
手里现在没钱,枪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