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是人是会随时死掉的。我活着的时候定然不会让你吃苦受罪,可万一呢,万一我没了呢?”
“那我还有姐姐和未来姐夫。”沈如意负气道,“哎呀!你干嘛说自己死不死的,太不吉利了!”
谢厌揉了揉她的脑袋,他没办法跟沈如意解释,沈令仪有了自己的家庭后,就会有自己的不得已和苦衷。
她会成为一个人的妻子,一个人的儿媳,一个人的母亲。
她可能再不会是沈如意现在的阿姐。
“好好好,我不说。你呢,进了书院后也好好想想,自己想学什么。想好了,为夫给你请最好的老师。”
沈如意哼哼了两声,忽然想到谢厌很会作画。
他给自己画的那幅大红嫁衣的画像,沈如意让人收了起来。
毕竟每天一进卧房,迎面就是自己的大脸,好看是好看,晚上起夜看到也怪瘆人的。
“你是不是很喜欢画画?”她托着腮看着谢厌。
她翻过谢厌的书籍,有的书里面会夹几张纸,上面都是谢厌的随笔。
虽然是随笔画,但画工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练过的,惟妙惟肖。
“谈不上多喜欢,只是作画的时候,能让我平心静气,心神合一。”
沈如意看着他的表情,眨了眨眼,心想,他在骗人。
他一定很喜欢作画,只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只成为一个画师。
想想,堂堂国公府的世子做了一个身份低微的画师,这恐怕要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
国公府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沈如意歪了歪脑袋,似乎有点儿明白了谢厌说的“希望你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
比起找不到想做的事,有了想做的事情却做不了的他,更加痛苦吧。
她好像理解了谢厌的意图,他做不到的事情,便想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去托举另一个人做到。
“谢厌,你这样是不对的。”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