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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令仪以为对方不会理睬的时候,他回道:“某姓谢,单字一个厌。今年二十有三,祖籍兖州,家中父母现在京城。至于资产某记不太清了。”
沈令仪听完,颇觉可惜。
二十有三,这等姿容,定然已经成亲。资产上面羞涩不敢直,便是没什么资产。
本想将人骗给妹妹做外室,看来不成了。
哦,外室。
哦!
沈令仪瞳孔一缩,再看对方的身形。
这不就是她昨日见到的那位靳县令的远方侄子吗!
沈令仪陷入思索,难道是靳安给他这位借住的“堂兄”施压,让他帮着处理许家的事情?
若是这般,那她也就放心了。
靳县令好歹是一县之长,品级不高,但在地方上就是他说了算。
“公子勿要怪罪,我见公子不像我们徐州人士,才会多问几句。”
“沈靳两家正在议亲,我们很快就要成为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事儿公子若是能解决得漂亮,我一定有重谢。”
谢厌的捏着茶盏的手指下意识收紧,漂亮的指节就像白瓷一样。
刚要开口说什么,门外贴身婢女急急敲门,在外面禀报道:“大小姐,不好了,许家人恶心人,找了几个走不动道的臭乞丐,让人躺在我们店门口,死活不走。现在客人进不来,没办法开张!”
沈令仪深吸看一口气,“谢公子自便,我要去处理事情了。”
沈令仪急急往外走,青书进门,看到他家公子一连灌了几口茶。
这是说了多少话,要喝这么多茶水?
“青书,我们这一次来徐州,带了多少银子?”
青书想了想,“大概有两千两吧,国公爷还给了印信,如果不够,奴才可以去钱庄取些。”
“公子要买什么?您说,奴才立即给您办去。”
谢厌抬手捏了捏眉心,嗓音冷淡地吐出两个字:“聘礼。”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