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笙没注意到两人古怪的神色,顺手扶住站地弯弯扭扭的谢望舟,有点焦急:“你还说没事,这都肿成什么样了,站都站不稳了,要去医院看看吗?”
“真没事,这就肿了点,明天就好了,先回酒店吧。”谢望舟挣开陆闻笙的手,蹦跳着想要蹦回酒店。
裴渊看着已经蹦了三四步,但还留在原地的谢望舟叹了口气,走到旁边:“我继续背你回去。”
“不用了,这会是平地,离得又不远。”谢望舟摆手拒绝。
陆闻笙这才嗅出几分不对劲:“你们俩?裴渊背你下来的?”
对面那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陆闻笙了然的哦了一声,然后插到两人中间,笑眯眯地看向谢望舟:“望舟,不如我来背你回去吧。”
奇怪
看谢望舟还要再拒绝, 陆闻笙补刀道:“不然你这蹦着,蹦到明天早上也到不了酒店,裴渊把你背下来也挺累的, 就别让他背了。”
谢望舟这才勉强同意。
站在后面的裴渊几次想要拉住谢望舟的手,最终无力垂下,只能放弃。
但显然,陆闻笙并没有裴渊上心, 刚到酒店大堂, 他就把谢望舟放到餐厅座椅上:“医院离这也有点距离,我去开车,咱们过去吧?”
谢望舟感觉脚踝还是不舒服, 但他也不想再麻烦别人:“不用, 没什么大事, 不去医院了,睡一晚上就能好。”
陆闻笙见状也不再劝:“我屋子里有药, 我去给你拿。”
“不用,闻笙, 裴渊有喷雾,他给我了。”谢望舟拉住陆闻笙。
“裴渊的?”陆闻笙有点意外,意味深长地视线又落回到裴渊身上, “那你们俩先吃点东西吧,要是去医院的话,记得喊我。”
说完他拿出手机走了出去。
谢望舟在后面喊道:“哎, 闻笙, 你不吃点东西吗?”
“人家是去给今朝打电话了。”
“也是, 把弟弟扔在山上,就算是有方琦看着, 也不放心,他这个哥哥,做的真称职。”谢望舟冲着陆闻笙打电话的背影竖了一个大拇指。
裴渊颇为嫌弃的看了谢望舟一眼:“谢望舟,我发现你有时候是真傻。”
“就你聪明。”谢望舟翻了个白眼,起身就要去拿吃的。
“我去给你拿吧。”裴渊拉住谢望舟的手腕。
谢望舟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几眼裴渊,才一把甩开他的手:“裴渊,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
裴渊勉强笑道:“是吗?有吗?我觉得我还行。”
“我觉得你不太行,像是被夺舍了。”谢望舟拍开站在前面的裴渊,看向他身后的甜品台,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是想给我拿甜的,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裴渊看着谢望舟的背影,有些欲言又止,努力了很久,才把‘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这句话咽了下去。
酒店晚餐是自助餐的形式,谢望舟端起托盘,蹦着去给自己拿定西,本来他感觉自己胃有些痛,但被裴渊背了一路,腹部和裴渊的后背紧紧挨着,热意也源源不断地传到胃部,本该有的那些不适感也被压了下去。
于是谢望舟信心满满地挑了一碗酸辣粉,然后又加了一勺辣椒,顺便还打了一杯凉饮料。
裴渊倒是拿的中规中矩,除此之外还给谢望舟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两人吃饭的时候,打完电话的陆闻笙回来了:“裴渊,你们先吃,听小朝说,他们快下来了,我去接他。”
裴渊点点头:“你快去吧,谢望舟这里有我。”
见裴渊很是上心的样子,陆闻笙拍了拍他的肩膀:“交给你了。”
谢望舟有些不满:“他这语气,怎么像托付儿子一样。怎么,你是什么很靠谱的人吗?”
“吃你的饭吧。”裴渊把粥给谢望舟推过去,“晚上你睡床,我睡沙发。”
“这里面没糖吧?”谢望舟舀起一勺粥,凑近仔细闻了闻,确认没有白糖的味道后,才小小地抿了一口,确认味道正常后,才正常喝起来。
“当然是我睡床,我爬山的速度可比你快多了,虽然咱俩都没到顶,但是我在你前面,这是不争的事实。”
裴渊点头,敷衍道:“是是是,你快你快,你最快了。”
虽然是夸奖的话,但谢望舟感觉裴渊的语气就像是自己三岁时候的幼儿园老师,对比起来显得自己十分幼稚。
但裴渊确实是把自己背了下来,谢望舟也不好再怼恩人什么,只能从鼻子里哼一声,表达自己对裴渊并不诚心夸奖的不满。
裴渊被逗笑了:“幼稚鬼。”
“你说什么呢,裴渊。”谢望舟扯过裴渊的托盘,大有一种裴渊不给解释就不让裴渊吃饭的架势。
“说幼稚鬼幼稚,怎么?你也觉得自己幼稚吗,望舟。”裴渊眼眸含笑,支着下巴看向谢望舟,他很少这么称呼谢望舟,‘望舟’这两字被他念出来竟多了几分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