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这里
哪怕谢景不要这笔钱,苏二也没打算据为已有。跟着谢景这样的东家,只要不招惹旁人,他可以在长安城横着走。往后还有大把大把的好日子,他岂会为了仨瓜俩枣令谢景失望。
谢景也没客气,收回来就扔到装钱的麻袋里头。
两个伙计端着盛了八分满的汤盆楼上楼下走动,以防过几天上楼把盆甩出去。
三个女子同苏二等人在厨房认识调料,往后忙起来可以搭把手。期间谢景仔细听一下,苏二提醒几人可以推着板车运水洗菜。
谢景心说,不愧是在酒楼干过的。
哪怕有些不足,但该懂的都懂一些。谢景决定了,明日姐夫过来送麦芽糖,就叫他带几匹布回去,叫他姐带着小丙和小戊给每人做一身短衣,上面再绣个“谢”字。谢甲会写字,届时可以叫谢甲写在纸上剪下来,他姐照着绣。
想到此事,谢景叫苏二过来看着铺子,他推着板车去买布。
走到半道上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的空间啊。
挂面还有一些,白米够他吃三辈子,如今不拿出来,难不成等他老了不可多食再拿吗。
买了布,谢景叫布庄送他两个干净的粗布口袋。回来绕到酒楼后巷,确定左右无人,他把挂面拆了,用空间里的纸包起来,白米直接倒在口袋里头。
没有一丝不妥,谢景才推车向南。走了约莫十来丈,他敲敲门,苗十一迅速跑过来开门。
这小子想要搭把手,但他又瘦又矮,明明比小六大一岁,看着小六比他大三岁,以至于他没能把面拎起来,也没能把米拎下来。
谢景递给他一匹布他还险些没抱住。
马员听到动静出来搭把手,谢景提醒二人把布放到酒楼里头。
说话间谢景把面和米放到库房。
苏二从铺子里头探出头来:“东家,我们有衣裳。”
“天暖了,你们没有穿在外面的单衣。”随手关上房门,谢景来到铺子里头,“过几日再做一件,到月底我姐就没空了。”
苏二趁机询问他今年种多少棉花和番薯。
谢景:“家里有这么多人,得种五亩棉花。先种两亩春番薯。回头再种三亩夏番薯。”
苏二又问要不要他过去搭把手。
谢景笑着说:“有你忙的时候。”
因为这事,谢景担心他姐和周仲朴撑着一口气把高粱、糜子、粟全种下去。是以,晚上谢景根据各种作物生长周期排个表。
最忙的时候也只有十五亩小麦。但收小麦这事他打算好了,不会累着他姐和周仲朴。
次日,周仲朴过来,谢景把庄稼生长周期表给他,反正谢甲认识几个字,连蒙带猜应该差不多。
周仲朴不但送来糖和粉条等物,又送来半车苜蓿草。谢景叫他把白米和挂面都带回去,十九日再过来。
十九日上午,谢景把小六送去学堂,他返回家中倒出二十斤白米,背到酒楼,谢景交给苏二,提醒他收起来。
苏二打开看一下,瞬间明白是给几个皇子准备的。苏二把米放到厨房的橱柜中,烤炉送来了。谢景给苏二一笔钱,叫他买两只鸭子。
苏二前脚离开,屏风送来,两个伙计抬上去之后就拿着抹布擦拭。
家具铺的伙计刚走,周仲朴和谢大郎以及里正来了。周仲朴送衣服——谢早和几个嫂嫂带着小丁和小戊做的。谢大郎过来送粉条和纸。里正询问谢景的酒楼要不要粮。
谢景:“要的。您去米行问问粮价。他们多少钱一斤,我收多少钱。但咱们也要有个约定,胆敢以次充好,怎么送来的怎么拉回去。我也要鸡蛋,同西市的价钱一样。但不能是坏的。至于需要多少得这个月底才知道。酒楼还没开门,不能确定有多少客人。”
里正以为酒楼是“他李兄”的,谢景是个管事的,也没敢同他攀交情,“这些事你尽管放心。”
谢景:“回头你挨家挨户询问啊?”
里正:“你有啥好法子?”
谢景想到农村合作社,“那么多空房子,你带人收拾一处,想要卖鸡蛋或卖面粉的直接拎过去,你过了称,觉得可以送来就叫人送来。”
里正恍然大悟。
谢景又问:“村里的先生到了吗?”
里正:“到了。村里的小孩都过去了。”
谢景:“像我大侄子那么大的也可以过去听听。地里的草还没长出来,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如今多听听,将来也知道咋教小孩。”
周仲朴打算过几日挖坑育苗,里正决定跟他一起。算算日子还能闲七八天啊。坐在屋里听讲也累不着他。
里正:“回去我问问先生。”
谢景:“他不同意就换人!张杨里还能找不到先生?”
里正很是敬重读书人。同读书人说话比跟他妻子还要温柔和气。谢景要是见了能吓得瞳孔地震。里正的样子堪称卑微。
谢景此言一出,里正才意识到张杨里早已不是五年前的张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