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尾直接排到了另外一条街。
她再次碰巧遇到了曲健行,忍不住跟曲健行抱怨道:“今天这才刚12点10分,怎么这么多人?!我下了班就赶过来了!”
她还以为自己来早了呢。
曲健行苦笑着指着前面,道:“你不知道,今天做麻婆豆腐,那香味太霸道了,隔着三条街我都闻见了,好多人都是循着香味过来的。”
“你没闻到吗?”
“我这几天鼻炎。”方唐霞哭笑不得,千算万算算不到麻婆豆腐的香味这么霸道,她拉开口罩,在空气里努力闻了闻。
虽然想闻到味道很勉强,可这股子香味实在是太香了。
香。
真的香。
像岩浆一样红艳的汤汁在锅里翻腾,锅勺淋上一层花椒面,一层香油,滋啦一声,那股子香味像是拳击手一拳打中你的鼻子。
最前面排队的客人被馋得不住咽口水。
红艳艳、麻辣鲜香的麻婆豆腐搭配的是严时语用砂锅煲出来的大米饭。
白米饭晶莹剔透、颗粒分明,热气腾腾,刚出锅的麻婆豆腐淋一勺,混合搅拌,送入嘴里。
林欣欣跟王逗两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快乐的低呼声。
实在是太香了,多巴胺狂欢。
今天的天气不冷不热,昨天刚下过雨,气温微凉,少许风,火辣滚烫的麻婆豆腐吃出一身汗后,被风一吹,仿佛浑身的毛孔都在呼吸。
越辣越想吃,尤其是这米饭,真是一绝,林欣欣跟王逗两人本来还担心她们一人要两碗米饭,吃不完。
是旁边的客人建议她们多点儿,说吃了她们就知道了。
这要是在别的地方,林欣欣跟王逗都要怀疑这个客人是不是老板的托儿,但鉴于这饭馆的米饭一碗价格也才三块钱,因此是托的可能性不太大。
现在,她们总算明白为什么这家店的客人都要点好几碗米饭了,实在是太好吃了。
跟这碗饭比起来,她们以前吃过的饭,好像就是白吃了一样。
碰上麻婆豆腐这种下饭菜,就更加美味。
今天虽然添了菜品,但却比往日更早收市。
排不到的客人都惋惜的离开,有的人还想劝严时语多做一些,他们能动。
但严时语拒绝了,排队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如果重新开始做,人真的会越来也多。
客人们只好散去。
人一走,店里这才安静下来,齐飞扬跟齐翟峰爷孙俩过来帮忙,齐飞扬咋舌道:“你们今天中午的队都快排到马路上去了,真是夸张。”
“没办法,这时语做的菜太香了嘛。”周朴素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他们这些碗筷都是承包出去,让专门的公司清洗,每天晚上,服务公司会开车来拿走,早上的时候送来一批新的干净碗筷。
也得亏有这种公司,不然光是靠周朴素跟严时语两个人,备菜做菜招呼客人已经够累,再加上洗碗,那真是一整天都没休息的时候了。
“我看今天微博上还有人在讨论时语的那期视频呢!”
齐飞扬与有荣焉,帮忙扫地,嘴上还不忘对严时语说道:“那些人还算有点眼光,那什么破朴灿贤算什么,咱们连刀工都没掏出来呢,一手厨艺就吊打他了。”
齐翟峰失笑,看向齐飞扬,“飞扬,你得意个什么劲儿啊,是时语能耐,又不是你能耐,哪天等你有时语的三分之一,再来得意也还来得及。”
齐飞扬道:“爷爷,您怎么不说您自己?您要是有时语的三分之一,我也替您得意啊。”
齐翟峰瞪大铜铃似的眼睛,拿桌上的抹布做势要朝着齐飞扬丢过去,“你这小子,倒反天罡了,我说你,你居然说起我来了,到底谁是爷爷,谁是孙子!”
“爷爷,您说不过就翻脸,我鄙视你。”
齐飞扬说着,飞快躲开齐翟峰丢过来的抹布,那抹布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齐飞扬拍着胸口,“万幸万幸。”
严时语都要被他们给逗笑了。
严时语收拾着灶台,想起一件事对周朴素道:“师父,您今天看见那个客人了嘛?”
周朴素摇头道:“没看见。”
“这样啊。”严时语脸上露出可惜的神色。
齐翟峰打听道:“什么客人,什么事啊?”
周朴素道:“也没什么,时语最近想钻研下辣椒酱,学做川菜之类的,之前我们店里有个客人,好像是在附近建筑工地的工人,每次来吃饭都会自带一罐辣椒面拿来拌饭,时语说那个客人的辣椒面闻着很香,她想知道是在哪里买的?”
人海茫茫,要找到这么一个客人,哪里有这么容易。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