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家日料还不错。
那家日料是做周边居民的,地址有些偏僻,但每一贯寿司都是真材实料,价格还算过得去,对比起来,出租费反而才是大头。
严时语对顾彦文道:“我现在能理解日本人为什么那么瘦了,打车来回花了五百块,一般人绝对不愿意出这笔钱的,宁愿走路。”
要知道,他们从酒店到那家日料店不过才十几公里的距离。
这个距离,在沪海市打车只要三十六块钱,有时候有打折券还能更便宜。
顾彦文忍不住笑。
严时语瞪大眼睛,道:“我是认真的。”
顾彦文还是忍不住笑,他笑的眉眼弯弯,靠在车窗上,骨节分明如白瓷一般的指头关节抵着嘴唇,因为今日出来比较随意,没有像往日一样用发蜡梳油头,散落的发丝下琥珀色的眸子倒映出严时语的面孔。
严时语只觉得好像有千万只蝴蝶在自己的胃里翻飞。
她别过头去,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窗外繁华的都市高楼,夜已深,但东京是直到凌晨才迟迟睡去的城市。
灯火通明下,来往路人欢快地分享着今晚的收获,还有些穿着潮流的时尚达人在路口摆拍。
“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前面副驾驶座的蒋方量已经沉沉睡去。
这个小屁孩嘴上说得厉害,说要玩通宵,要在涩谷夜游。
事实上吃完晚餐出了那家寿司店,他就已经在打瞌睡,等上了车后,直接就睡着了。
顾彦文看向严时语,问道。
严时语双手抱胸,她回过头,“你想我说什么?”
她脸上带着坏笑。
顾彦文被将了一军,沉默片刻后忍不住笑。
蒋方量在半梦半醒中听见笑声,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次日他们约了一家怀石料理,那家怀石料理是顾彦文以前来过的,老师傅跟顾彦文很熟。
因为这次比赛里面有几个日本选手,实力强劲,所以事先了解敌情也是很有必要的。
蒋方量坐在保姆车上,晃悠着小腿看着车窗外的山景,那家怀石料理在京都那边。
虽然可以做轻轨过去,但严时语更愿意一路坐车过去,这样可以看看沿途风景。
而且,在等待美食的过程,也是一种享受。
蒋方量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回头问道:“舅舅,严姐姐,你们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在车上讲笑话了?”
“讲笑话?”严时语不解地看向蒋方量。
蒋方量点头道:“是啊,我睡着的时候,听见你们笑的可开心了,你们讲的是什么笑话,我也想听听。”
“我们在讲你出来旅游一个月了,是不是该回家去学习了。”
顾彦文双手抱胸,揶揄地说道。
蒋方量:“……”
顾彦文预定的这家怀石料理位于京都山上,是一家温泉酒馆,有着几百年历史,据说曾经招待过许多名人。
严时语他们抵达的时候,时近黄昏。
他们今晚会在这里住宿,泡温泉,品尝美味的怀石料理。
温泉旅馆的老板跟女儿在门口迎接,父女俩都穿着日式和服,旁边还有个面容胖乎乎的中年厨师,见到严时语跟顾彦文一行人。
老板上前打了个招呼,介绍了中年厨师村上淳给他们。
老板跟顾彦文用日语不知道交流了什么。
严时语意识到情况可能跟他们预期的有些不同,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那个女孩。
女孩岁数应该跟她差不多大,很腼腆,不过跟严时语对视上眼神,都连忙鞠了一躬,脸涨得通红。
顾彦文跟老板沟通了几句,回来跟严时语说道:“今晚上的计划可能有变,浅草师傅没办法亲自下厨为我们做怀石料理,他特别请了他的朋友村上淳来担任今晚的主厨。你介意吗?”
严时语摇了摇头。
虽然浅草仲村是日本国内比较有名气的日料厨师,但对于严时语来说,她毕竟没尝试过,自然不会感觉很可惜。
假山流水,枫叶肃肃。
浅草铃兰领着严时语等人去放了行李,又带着他们前往用餐的餐厅。
怀石料理程序繁杂,跟法式料理有些类似,但比法餐程序更多,至少11道流程,从先付、向付等等到最后的主菓子,这些菜品精致小巧,菜色不同,既有腌渍小菜,也有寿司、天妇罗、高汤,甜品,可以说很考验一个主厨的功底。
浅草中村在一旁给村上淳打下手。
浅草铃兰则负责担起服务员的责任,在旁边提供各种需求。
头一道先付是牛角贝、松叶蟹跟白糖梅子。
牛角贝贝肉很细腻很甘甜,松叶蟹蟹肉新鲜,只是简单的清蒸,蘸一点儿酱油,足以品尝出食物本身的原味,白糖梅子酸甜开胃,严时语试着用松叶蟹蘸着白糖梅子吃,发现味道非常不错。
头几道开胃的小菜让味蕾很是清爽,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