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君四个字谢竞的落音尤为的重。
成歆会来找他, 早在谢竞的预料之中,可她张口闭口未婚夫君的话还是刺了谢竞的心。
问出这样的话,谢竞一为宣泄, 二为试探。
他想知道赵炎在成歆的心中占比几何,有人为了所谓的“未婚夫君”又能做到何种地步。
“谢竞你什么意思?”成歆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
“我以为你知道。”谢竞继续向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度缩短,短到成歆甚至已经能闻到谢竞身上熟悉的檀木香味。
谢竞的目光落到她的唇上:“这么希望你的未婚夫君平安无事,就让我看到你的决心。”
成歆毫不迟疑地转身就走。
一直走到院门口时, 她才蓦地停下脚步,顿了两息,转身再次走回到谢竞面前,抬头对上男人墨黑如深潭的眼眸。
下一瞬, 她直接伸出手臂勾住谢竞的脖颈, 下压,精准地贴上他微凉的唇。
可不管成歆怎么努力都撬不开谢竞紧闭的双唇, 只得退而求其次吻上他突起的喉结。
谢竞难耐地抬手按住她, 牙关暗咬,冷硬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中硬挤出来的, “你为了赵炎讨好我?”
“这不就是, 你想要的吗?”成歆的小手攥着谢竞胸前的衣襟,拉着他往下。
谢竞面无表情地看了她许久, 一个恶狠狠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回不再是唇与唇的简单厮磨, 而是更湿热黏腻的纠缠。
成歆感觉自己的舌被人吮得发疼,像是要连根拔起似的,成歆快要不能呼吸了,谢竞的交缠还在继续。
一边吻着,谢竞一边将她抱到了院中的石桌上, 霎时间,原先摆在上头的紫檀棋盘被打落在地,黑白的棋子哗啦啦掉了下来。
成歆、谢竞无一人顾及,原先还守在一旁的丫鬟小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退了个一干二净。
成歆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顺着谢竞的话做,为了赵炎吗?有点吧,毕竟赵炎对她还挺好的,如果能因此解了宁王府的困也不错。
但还有一些原因……
因为始终没有闭眼,成歆将谢竞眼底的欲望,愤怒,冷郁,酸涩,甚至是一闪而过的痛楚都看得清清楚楚。
成歆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心头是快意的。
可谢竞也不是好相与的,天知道隔着单薄的亵衣,他在磨蹭什么。
不用低头看,成歆也知道,肯定早就泥泞一片,可谢竞自始至终都没有满足的意思,只是定定地看着成歆的表情。
成歆也不知道在跟谁较劲,哪怕脸颊早已热红一片,却始终紧咬下唇,不肯说出一个字来。
这样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成歆才忽然听到谢竞轻叹一声,紧接着成歆也“唔”了一声,实在是太过严丝合缝。
成歆从未坐过如此颠簸的马车,如果一直颠簸就算了,偏偏每到关键时分,马车又会平缓下来,循环几次,成歆都快疯了。
她想都没想直接骑到马儿身上,驰骋起来,直到筋疲力竭。
听着成歆在他耳边的小声低泣,谢竞也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成歆细白的双手按在石桌上,腘窝被谢竞高高抬起。
新一轮的斗争开始了。】
“端看你能为你的未婚夫君做到何种地步了?”这句话并不是成歆想的,可听上去却更刺激了。
清晨成歆睁开眼,不由自主地这么想道。
就这个恨海情天,爽!
尤其小剧场里的“成歆”与“谢竞”连做恨都是对抗路,对比起以前小剧场里的大开大合,突然玩点类似放置的新花样,除了刺激,成歆找不到其他词语来形容。
小剧场的“谢竞”真的太会了,从台词到行为,无一不戳成歆的xp。她甚至都怀疑他已经有了灵魂,不过应该不可能,更像是作家笔下的人物生出了自己的意识。
成歆躺在床上想了些有的没的,才掀开被子起了床。
刚刚洗漱完毕,还没来得及往脸上抹护肤品,门铃就响了。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谢竞,成歆手里还拿着爽肤水,便跟只快乐的小鸟似的,上前拉开了房门。
果不其然,外头站着的人正是谢竞。
男人的手里还提着个食盒,一猜就知道肯定是给她准备的早餐。
“谢竞你先在客厅坐会,我抹好水乳就过来。”匆匆丢下这么一句话,成歆又回了盥洗室。
等她彻底准备好回到客厅时,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盘子,里头装的食物都差不多,煎蛋、吐司、培根、水煮芦笋和一小份蓝莓。
谢竞的早餐永远这么营养均衡。
拉开椅子,成歆在谢竞的对面坐下。
看着谢竞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也扣得严严实实的模样,不受控制的,成歆想起了昨晚小剧场里面如寒玉,克己复礼的谢大人来。
到现在她还记得平日如高岭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