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之一路上都没有找到柳兰蕴,只好从狗洞飞身上墙,往柳兰蕴住的地方而去。
柳兰蕴正要推开门,手腕被人擒住。
柳兰蕴怕这个人是阮丞相的死士,是来带她走的。刀春跟她入宫的时候,有在路上解释过那些黑衣人的身份。她要是被带走,万一赵衡之有那么一丝丝可能,来救她怎么办。
她正要喊,嘴巴又被人捂住。
柳兰蕴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
“兰蕴,是我。”
赵衡之被狠狠咬了一口,也不能声张。
刀春听到动静,开门出来,下意识拔出腰间的匕首,差点和侯爷打起来。她看到是侯爷,把心放回肚里,又默默的把门关上,还说:
“奴婢什么都没有看到。”
柳兰蕴一直咬着,也没松口。刚刚还在和阮嘉容你侬我侬,这么快就追了过来。
“兰蕴,你先松开我。”原本赵衡之是想回去换身衣服,明日再过来的。但他感觉,宫门口发生的一幕,若不解释下,只怕兰蕴就误会了。
“我与阮嘉容并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一时没有挣脱开。”
赵衡之是按照平常的力气使得,但阮嘉容就是怕他这样,才加大了力道,导致赵衡之侯夫人的位置上,滚下来。
陛下要求三司会审,周氏以为那一天近了。她为周家傍了丞相府这门亲事,闵蔚又掌管内宅事务,肯定能给周家带来源源不断的好处。
周氏作为周氏女,把能做的,都做了。
周氏作为周氏女,把能做的,都做了。
接下来,她要为女儿报仇。
可是,她被请到了陛下面前。
陛下说:“阮丞相涉嫌造反,只要你指证,阮三少夫人,就不会受到牵连。”但周氏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暗地里和阮丞相的小厮交涉的。就连丞相夫人到底会不会去提亲,周氏刚开始都没抱幻想。
若是那小厮不供出来,谁也没办法。
阮丞相既然做了打算,怎么会牵扯自己。
崇仁帝让周氏回去。
周氏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陛下,代嫁之事,您一开始就知道?”
“知道,若非衡之心善,为了你的女儿,向朕求情,觉得多养一个人,也没什么。朕或许哪天想起来,就下旨把柳家的人都杀了。”
“他对兰枝,还真是用情至深。”
周氏只要柳家付出代价,当日夜里,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那个烧火丫鬟,她挺着肚子躺在柴房,哭着哀求她,至少放过孩子。
那个孩子,就是柳兰蕴。
周氏猛然惊醒,平章侯府被封,她给兰枝准备的嫁妆,尽数退了回来。她都给了侄女,难得想起那个梦,没计较酒馆和丁家地契的事。
周氏不想再看到柳鹏知,又不能说出陛下密召她的事情,干脆住进道观,再不问凡尘。
她只希望,女儿来世能顺遂一生。
外头天翻地覆,都和周氏无关。
当周氏听到柳二娘子来见她时,还愣了一下。
“我已然是方外之人,不必见了。”
“善慈,助人,也算是积德行善,你且去吧。”
周氏见师父这样说,便去前殿见柳兰蕴。
赵衡之说完周氏的事,柳兰蕴又困了。他只好把人抱回房中,让刀春好好照顾。柳兰蕴睡到下午,和刀春说要去见嫡母,让她不要跟着。
刀春怕夫人轰她出去,只好听话。
柳兰蕴刚开始还以为嫡母是转了性子,现在才知道,嫡母是想为嫡姐祈福,才没同她计较。
柳兰蕴看着朝她走来,目色平和,好像真的超脱世俗的嫡母。原本上山而来的爱恨,似乎在一瞬间,化为乌有。因为,她在前殿中,看到了供奉生母和刘妈妈的牌位。
“嫡母,你杀的人,又何止她们。”
柳兰蕴转念一想,是嫡母做噩梦,害怕了吧。
爹爹的妾室,也并非一个没有。这些年,她们从没生下过孩子,必然是和嫡母有关的。
“施主,我如今叫善慈。”
“嫡母,正妻打杀妾室,她们不能还手,这是我朝礼法规定,我也不能奈何。但你真觉得,自己配这个称呼吗?”善慈,她哪里有一丁点的善念和慈心,若是有,生母和刘妈妈就不会死。
“呵,柳兰蕴,你要知道,两个人的感情里,一旦有第三个人插足。那么,这份爱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