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倒也挺好,起码有钟点工愿意过来,价钱还比去莫家便宜好几倍,加上这里去公司上班也很近。
厨房被收拾的很好,各种锅碗瓢盆准备的很是齐全,莫千给褚年煮了点清淡的粥,炒了几个小菜。
褚年坐在客厅,一直往莫千那边看,电视开着也跟没开没有什么两样,手里拿着遥控,靠在沙发上面,看见莫千好像快做好了就赶紧站起来。
他走到厨房,帮莫千摆放碗筷,端菜,看着莫千系着围裙做着菜,这场景总觉得有些不真实,这莫千一般都不在莫家做饭,基本上是林霖给她定的私房菜,每天有人送过来。
每次莫千做饭,总会被其他事情打断,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的完成一道菜。
“褚年,看不出来你还挺自觉的!”莫千以为褚年会是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人,看着他主动帮忙。
褚年端过莫千手里热气腾腾的粥,说道,“我也是没有想到,堂堂莫总,也会做饭给我吃,还以为你会只做自己的,然后就让我在旁边看着呢!”
莫千其实也那么想过,毕竟莫千之前确实被褚年折磨得要命,可是她也知道要不是褚年在暗地里保护着她,估计她早就是莫家孤魂野鬼中的一员了,倒也没有跟褚年置气。
“对了,之前有好多事情不想不明白,为什么上次我去监管小学工程的那次会遇见你,还有李建国那次是怎么就轻易就放过我了,这蒋乐瑶又是怎么回事?”
莫千心里一直对这些事情有疑惑,可是之前根本就不敢开口问。
现在不同了,现在褚年跟她一样,是人,不会来无影去无踪的,更加不会动不动就掐着她的脖子威胁她的生命,胆子自然是大了很多。
褚年轻轻的吹着面前的粥,尽管现在是盛夏,但是还是有热气冒气来,像是听不到莫千说话一样,没有抬头。
“褚年,你那么做是为了救我?”莫千只能想到这个原因,可又是为什么,明明褚年的心里是怨恨她的。
碗里的粥,一口都没有吃,往前面一推,“是!当然是救你,莫千,我之前就说过,我救你也是为了我自己,你要是死了,那谁还会关心我的死活,不是吗?”
莫千有些失望,她以为,起码可以听见褚年说,仅仅是因为担心她,不为别的。
她没吃几口,便放下筷子,“你吃完把碗洗了!”
莫千的心里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洗漱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觉得胸口越来越闷,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她的身上,喘不过气,双手双脚都被固定住,难以动弹,就连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黑沉沉的夜里原本还能听见些声响,突然寂静如死寂,窗外透进来的月色竟也不见半分,半分钟过后,莫千感觉到脖颈处传来冰凉的触感,这感觉很熟悉,每一个想要她性命的鬼总喜欢这个套路,那绳圈并没有在一瞬间就拉紧,好像在跟莫千玩闹一般,还在上下浮动着,玩弄着莫千。
一股凉意席卷全身,刺入骨髓,仿佛禁锢千年的寒冰突然得到释放,让人在大脑无法思考的一瞬间颤抖起来,脑海中有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玩弄意味十足。
“咚咚咚!”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莫千嗅到一丝生还的希望,全身奋力挣扎着,可脖颈处的力量骤然收紧,勒得莫千眼珠凸起,整个身体为了缓解痛苦弓起背,希望脖子上面的力量可以减轻几分。
褚年察觉到了异样,立马打开房门,看见莫千正痛苦的挣扎着,他看见压在她身上的鬼,一掌打过去,把莫千抱住,在床上转了一圈,莫千整个人压在了褚年的身上,她脖子上面的压迫感立马就减轻了。
“呃……”莫千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喉咙强烈灼烧感根本就没有办法说出话来,只能发出声声沙哑的声音。
褚年双手抱着莫千,坐到床上,莫千整个人也坐在褚年的身上,手摸着自己的脖子,面目狰狞,五官都扭在一起了,难受至极。
“我打电话叫救护车!”褚年拿起床头柜上面的手机,赶紧拨打电话。
发丝遮住了莫千一半的脸,冷汗沾湿头发,有些紧贴在脸上,莫千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
莫千已经数不清楚是第几次进医院了,眼皮就像是千斤重,想要睁开都没有办法,只能听着病房里面的脚步声来判断这时候病房里面是否有人。
褚年好像一直在病房里面待着,配合医生的各项检查,时而在旁边假寐,时而有突然惊喜,走上前查看莫千的情况。
“莫总的情况估计还要静养一段日子!”林霖咨询医生过后,来到病房,不知道是跟褚年说话还是自己喃喃自语。
林霖甚至来正眼都不敢跟褚年对上,这确实让她感到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