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你把自己砌到墙垛里去,这才给你提提神啊!”说着话我递了烟过去。
“嗨。”他抽了两口烟,精神恢复了一些,眼睛看着有刚才双倍大了:“我什么人,干这活多少年了?除了碎砖废料,我连一块整砖都没砌进去过,还要提什么神?”
“是嘛?但我们的砖好像有点重啊?”
“重?”拿起一块砖在手指掂量一番,“不重啊,差不多五斤吧,标准砖。”
一旁的说书人误会了我的意思,跟张大勇解释道:“他那是怪咱们没有提前湿润转头呢。”
“啊?去!”张大勇脸色一变,立刻制止他。
工地上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很多事情你可以做、却不能说。很多东西你可以拿、却不能签。
毕竟窗户纸再薄,它总能遮掩住背后的黑暗,一旦捅破,大家都没有回旋余地。
就像此时,这事让我也不太好说,张大勇只能赔笑道:“顾工,这批砖吃水可能说不上完全满足要求,但天实在太冷,要是谁浸润太多,里面空洞就会结成冰渣,明年春天冰化开,墙面就容易开裂啦。这个天,湿度高,所以我们按要求打湿就成。”
我挠了挠头:“这个我相信你们的经验和判断,毕竟任何要求都要结合现场实际来做。但还是要跟你说下,你看你今天,砖头举过头顶都办不到,昨晚累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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