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我何干?”步汐汐收了法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陌离忽然凑到她跟前,眼神暧昧地注视着她的眼睛,手不自觉地揽住步汐汐的腰身,一口热气扑打在步汐汐的耳垂,“你那个眼神,不就是要我放了他?”
“若是我想错了,现在回去杀了他也来得及。”
说罢,他就要松开步汐汐的腰,后者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看着他得逞的眼神,“与你双修是吧?”
陌离嘴角上扬,压制不住的满意,微微颔首。
“好,不过。。。。。。。”
“什么?”
步汐汐将手搭在他胸前的衣裳布料上,眼神邪魅,“你强大了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你想如何?”
“废了我?”
陌离不明所以,微微侧着头打量着步汐汐,“以你现在的能力,做不到。”
“不,我可以。”步汐汐语气坚定,拿回了手,“我可以让你心甘情愿地废了你自己。”
两人目光对峙,剑拔弩张。
一个张扬得意,一个隐忍克制。
陌离盯着步汐汐看了许久。
步汐汐丝毫不肯退步。
最后,还是陌离封住了自己的丹田,“如你所愿。”
显然是经过良久的思想挣扎之后,还是妥协了,“这样,我的功力不可增进分毫,对你也没有威胁。”
步汐汐尚算满意,“真聪明,当我的狗,还算合格。”
陌离的眸色暗了暗,似笑非笑,可也没有反驳一句。
他的思绪已经飘出去好远了。
陌离搂着步汐汐的脖颈和腰急不可耐地撞进房间,步汐汐顺手关了门,可手上感受到一股阻力,睁眼一看,长暮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正巧此时陌离头埋在她的颈窝,轻轻咬了一口,看起来有点引人遐想。
就这么被人看着自己和男子亲热,步汐汐还是面上一热,一把推开了陌离。
陌离茫然地顺力而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于长暮的视线交汇。
“本尊不喜欢被打扰。”他冷着脸,声音有一种平静的疯感,“滚。”
“这就是你说的,要嫁给我?”长暮嘴角挂着嘲弄,指着陌离有些凌乱的衣衫,“用一个肮脏的身子成为我的妻。。。。。。。”
“肮脏?”陌离冷笑一声,施法一把剜去他的双眼,“那就眼不见为净,本尊成全你。”
长暮完全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等他反应过来时,双眼已经只剩空心,还带着血,看得步汐汐都吓了一跳。
她取出一条血色的绸带,施法盖住他空洞的眼窝,让原本说幕姹涞糜辛思阜置栏小Ⅻbr≈gt;灵力运转的短暂时间里,他空洞的眼眶忽然又恢复了实感,不过绸带未掉,陌离并未看出端倪。
陌离居高临下,一副轻蔑的姿态,看长暮如看蝼蚁。
隔着绸带,长暮捏紧的手发颤。
他气急了,他本就想杀了陌离为族人报仇,此刻就是忍无可忍,直接运转灵力逼近陌离。
陌离的掌风带着强烈的灵力,一把将他掀翻在地,吐出一大口血。
那张冷峻的脸此刻惨白得让人心疼。
“若是不服,你还可以重来,本尊就站在这里,让你杀。”
长暮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突出的指节泛白。
陌离站得居高临下,睥睨着他狼狈的模样,“很痛苦吧?”
“既然这么痛苦,为何还要活着?”
“陌离!”步汐汐打断陌离即将了结长暮的施法。
陌离不解地看向步汐汐,“你心疼了?”
陌离不解地看向步汐汐,“你心疼了?”
“有点。”步汐汐到长暮的身边,蹲着身子,声音难得温柔,“你若是想让我为你守身如玉,我做不到。”
“我的身子,早就如你所说,不干净了。”
“若是你嫌弃,大可以约定作废,我保你一条性命。”
长暮艰难从地上坐起来,笑得极为苦涩,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命运对他如此不公。
他不配被好好对待一次吗?
步汐汐叹息一声,起身要走,却忽然被长暮抓住了手腕,陌离眸色一紧,一挥袖将他的手撇开。
步汐汐瞪了陌离一眼,“我让你解封丹田了?”
“无需你同意。”陌离大步到了步汐汐的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