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点紧迫感。
尾藤直也视线不由自主来到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的身上,两位前辈很轻地颔首,像是对自己的回应。
闭会式结束。
ih三连霸,达成。
寒山无崎将优胜旗帜收好。
一个阶段圆满结束,接下来重要的赛事就是国体和春高。
这次国体和u20亚锦赛的时间有所重合,寒山、佐久早和古森三人无法出席,队伍的压制力会下降很多,尽管鸥台和稻荷崎也缺了他们重要的得分手和指挥核心,但剩下的队员还是不够让人放心——
不过在这场比赛后,寒山比之前稍微放心了一点。
寒山目光扫过四周,有人闭目养神休息,有人围成一堆放轻音量热闹地交谈,场地里的气氛比过往任何时刻都要轻松和谐。
胜利暂时会将一些难以处理的东西掩埋起来,寒山想,但他能够肯定队伍变得更加团结、队员得到成长了。
“各位!”
加藤玲奈捧着相机走来:“来张集体照吧!”
太阳正烈,一群人躲在大巴的阴影下,所有到场的现役部员排成三排,拿着奖牌和奖状的待在中心,寒山无崎被挤到最中间,旁边是佐久早圣臣,两人不想蹲着,就站到了第三排,市川真吾把寒山刚收好的旗帜又展开。
“cheese!”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贴着肩膀,脸上表情一模一样的平淡,但嘴角至少没拉下去。
———
井闼山两辆大巴启动,众人先回酒店休息和收拾,然后一辆大巴直接返回东京,另一辆驶向温泉小镇。
这次的行程都是交给向井清司规划的,涉谷润和雨宫大辅只做最后的审核工作。
新人工作完成得还行,就是没和酒店经理商量好延后退房的事,涉谷润又过去沟通,清点人员的工作就交给了寒山无崎。
“温泉不会出差错吧?我记得三点钟要签到。”
寒山无崎边数着人头边问监督。
雨宫大辅:“已经打过电话了。人齐了吗?”
“就差那俩。”
“好了,辛苦你了,寒山你去休息吧。”小泉荣作发完毯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橘川琉斗看到寒山过来,立刻举手:“唱歌……”
寒山无崎驳回:“现在休息。旅馆那边有卡拉ok,一小时三千円,你们自己凑。”
“是——”橘川滑稽地敬了个礼,然后喊起人来,“来来来,要唱的人举个手!”
寒山继续补充:“那边开放到晚上十一点,我们十点睡觉,迟到就睡外面去吧。”
“主将好冷酷。”
短短十步路,寒山无崎走了两分钟,他处理完橘川的诉求,捡起南条拿出时不小心洒了一地的纸牌,把纸巾按到悬空喝着蜂巢水瓶里的水却洗了个脸的柳田脸上……寒山终于抵达自己的位置。
看到佐久早,寒山心里的烦躁总算是消失不见。
然而当寒山坐下,另一种烦躁又折磨起他的心脏。
比赛结束后这几个小时里,寒山和佐久早几乎没分开过,但寒山愣是没找到牵手的好机会——这是寒山今日任务清单里最后一件事,进度为零。
寒山无崎余光扫了眼,佐久早的手现在搭在腿上,自己不管怎样伸手都不自然,但自己先前的试探也谈不上自然,他抬起右手……把挺严实的窗帘再拉拢一些。
窗帘晃动,一缕阳光穿过缝隙刺进寒山眼里,他多盯了一会儿,视野里浮现出绿色和红色的斑点,光斑跳跃着出现,变深,接着缓慢地淡去,有时两种颜色会重叠在一起,寒山会看见一种令人不太愉快的暗黄色。
自己在紧张和焦虑什么?寒山问自己。
又是因为害羞吗?是有一点,但这不影响自己的行动。因为不安?但佐久早肯定不会拒绝自己的,不,自己不安的不是这事,而是那股「炸开」的感觉,无法控制的感觉。
寒山闭眼,光斑仍在跳动,像另一个世界——神经信号的世界的印记,他想起过去包裹着自己的失真感,闪烁的光点、偏头疼、耳鸣,他不属于现实世界,也不属于信号世界,而像是被两者同时挤压着。
“嗡嗡——”
发动机低沉的声音响起。
寒山无崎感受到引擎振动,车辆高频地微颤,动力从脚下、背后清晰地涌进来,他还听见有人上车,涉谷教练和向井教练回来了,沟通顺利,没有被罚钱,队员保持着安静,说话声很轻。
彩色的斑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寒山睁开眼,佐久早的手从腿上放了下来。
寒山无崎在这一瞬间想了很多事,但当他把手盖上去时,脑袋全部清空。
佐久早圣臣手背忽地一烫,一股强烈的脉搏从上方传来将他覆盖,佐久早愣了一下,他头一动不动靠在椅背上,呼吸也跟着静止,身体只有五指在缓慢收拢。
寒山大拇指擦过佐久早小拇指指根,剩余四根手指没进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