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他腰上,笑得花枝乱颤。
“小哥哥你肌肉真大,平常咋锻炼的呀?”
“小哥哥,我们请你跳舞呀?”
秦朔的脸涨得通红,两只手举在胸前,躲又躲不开,推又不好推,嘴里说着“不用了”,艰难地从两人之间挤出来,朝他们投来求救的目光。
“老大,大老大,快救我!”
许久把手插进姜衍之的裤袋里,一把掏出证件,狐假虎威地往两个女人面前一晃而过。
两女人一看封皮上的徽章,登时松开了钳制秦朔的手,灰溜溜地离开了。
“大老大,我将永远追随你。”
许久鼻孔眼出气,把证件又塞回姜衍之的裤袋里,不忘拍了拍:“小意思。”
姜衍之浑身僵硬,视线始终落在自己的裤袋上,耳朵烧得慌。
他们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有侍应生过来送菜单,推销酒水,通通被他们推掉了。
不消片刻,一个穿着黑色丝绒连衣裙,烫着长卷发的中年女人,风情万种地朝着他们走来。
中年女人的视线在三个人身上游走一圈,笑了笑,坐在了秦朔的旁边,点起了一支烟,微微探身,妩媚地露出深深的事业线。
“几位警官,你们大驾光临是为了什么事啊?
中年女人是这间夜总会的老板,冯燕,四十五,原本是夜魅的员工,后来和老板在一起,前几年老板中风,冯燕顺理成章的接手了夜魅。
秦朔虎着脸往旁边挪了挪,眼睛根本不看冯燕,落到热闹的舞池里。
姜衍之开口:“冯总,我们来是打听个人。”
冯燕估计觉得没意思,坐直身体,扯了扯领口:“我们这里合法合规,可没窝藏什么罪犯啊。”
“我们想问的是,在你们这上班的雨晴。”
“你们找她?”冯燕语气变了,抱臂骂着:“这个小贱蹄子,我还找她呢。前几天和我预支了一个月的工资,说家里有事急用钱,结果倒好,第二天人就不来了。电话不接,找不着人。”
雨晴本名叫林玉兰,一年半之前来的夜魅,开始放不开,还动手伤了客人,冯燕让她能干就干不能干滚蛋,林玉兰似乎很缺钱,后来老老实实地开始赚钱。
姜衍之问:“借钱是哪天的事?”
冯燕长指顺了顺头发,把烟灰弹进桌上的玻璃杯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噗:“六天前吧,她晚上来找的我,一个月工资,钱不多,但这做事也太不地道了。”
“她预支工资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就说家里有事。”冯燕想了想,“别的没多说,那段时间她状态特别不好,被客人投诉了好几次,问她也不说。”
姜衍之点点头:“那段时间,她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惹出了什么麻烦?”
“她倒是没什么异常,”冯燕哼了声,“倒是她那个男朋友,烦得很。”
秦朔坐直身体,追问:“咋说?”
“天天骑个破摩托来接她,在门口抽烟,但凡看着雨晴跟客人出去,那眼神跟吃人一样,搞得点雨晴的客人都少了。前几天也是,不在外头盯着,反而跑进来了,点盘花生米,一坐坐一晚上。”
冯燕翘起二郎腿:“我开门做生意可不养闲人,我让她告诉男朋友别来了,影响不好,她嘴上答应了,可那人照来不误。”
“她男朋友长什么样?”
“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出头,不胖不瘦,看着挺普通的。具体长相,记不太清了,就是那种扔人堆里找不着的。”
姜衍之点点头,又问:“林玉兰平时和店里谁关系比较好?”
“她和美芝关系好,两个人好得就差穿一条裤子了,没事就聚在一块,嘀嘀咕咕的。”
“美芝现在在吗?”
“那不巧了,美芝今天和客人出去吃饭了,你们要找她,最好早点来。”
许久从沙发上站起来:“雨晴的东西还在吗?更衣柜什么的。”
“在的,”冯燕领着他们来到一间屋子,里面靠墙放着一排柜子,她指着靠边的那个,努了努下巴,“这就是雨晴的柜子。”
柜子里挂着几件衣服,一条黑色的蕾丝短裙,一条低胸的吊带连衣裙,一双恨天高。角落里有一只塑料袋,里面装着半包卫生纸和一面小圆镜。
许久把镜子拿出来,翻过来,露出背面镜框里的照片。照片尺寸不大,和现在的拍立得大小差不多,一男一女亲密的相拥着。
女的穿着白衬衫牛仔裤,梳着高高的马尾辫,男人穿着黑色的夹克,头发梳得油亮,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的烟,对着镜头笑。
冯燕指着照片说:“这个就是她男朋友。”
许久盯着男人的脸,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把照片从镜框里抽出来,递给姜衍之。
姜衍之只看了一眼,眉头就拧起来了。
见状,秦朔凑过来,伸着脖子看:“咋的了,你俩表情这么凝重?”
姜衍之把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