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寨附近。昨夜若不是我警惕带着人引走了官兵,只怕今个东家都要在牢里,再见只怕也是十八年后的事了!”
邢老赖声泪俱下,“不是我邢老赖贪生怕死,可是兄弟们,这么些年我们烈阳寨做了多少事情不用我说你们自己也清楚,这一桩桩一件件没一件事能拿出来见光的。若是放在早些年我也是不怕的。大不了头掉不过碗大个疤,死就死了!老子十八年后还是条好汉!”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在寨里多年,多少兄弟不敢有家有口,二娃子的媳妇前些年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结果也没保住。狗子好不容易娶了媳妇,结果人家小媳妇知道他是烈阳寨的人第二天便上吊自杀了!”
“那时候咱们还以为咱们烈阳寨多牛逼!这都是小事!可是兄弟们看看咱们不管是请来的还是说来的媳妇,这些年可有人生过娃娃!这都是孽啊!都是债啊!”
邢老赖话落,人群中出现了轻微的妇女啜泣声,不只是烈阳寨寨里的原来的人,就是后来加入的这些人也没有一个有后代的。以往大家都将这是压下谁都不愿提起。可如今被他这直接戳破,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悔恨和遗憾。
见大家的情绪被调动出来,邢老赖趁热打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