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铺天盖地砸下来,大马车呼哧呼哧地喘着白气,一头撞进了大兴安岭外围。
王杰熟练地捎着马鞭,拍了拍林秀莲冰凉的手,嘿嘿一笑:「媳妇,冷坏了吧?」
「等今晚到了落脚点,俺单独带妳去林子深处,咱两口子搂在一块儿取取暖。
」
林秀莲俏脸一红,帮他拍掉帽子上的雪,低声啐道:「老公俺昨夜被阿芬抱着睡,午饭时再让你操干,俺娘和小妹可在后头瞅着呢。
」
「一路上处处是查盲流的民兵,你别动心思。
」
王杰一听,心里顿时亮堂起来。
自家这媳妇就是脸皮薄,床底下是对自己一人的荡妇,对外则是个守规矩的本分妻子。
他心思一动,试探地低声问道:「媳妇,娘她们往后跟着我们过日子,妳知道规矩喔?」
林秀莲扭头看一下王杰,眼见四下无人,凑过去飞快地亲了他一口,大方地说道:「老公俺知道。
」
「在俺们那里,娘在俺们大炕上会让你操干,在外头她一样是咱娘。
」
「你放心,俺永远是你正经媳妇,俺娘也不会造成你困扰的。
」
「俺娘这辈子除了俺爹,就没被别人操干过,老公你放心操干吧!
」
「一来俺们是混血不受欢迎;」
「二来四个孩子多,多人口就多一顿饭;」
「三来俺和弟妹都没有劳动力,别人家也不想要。
」
王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年代林区的底层规矩,媳妇心里早就门儿清。
他心想,那就入乡随俗吧。
严打不过是放大了危机,这规矩早就传了几十辈子,有点像游牧民族。
林区祖辈受寒挨饿,在男尊女卑的年代,要活命就得死心塌地跟着顶天立地的男人。
这简直像我前世在特勤队出海外任务,跟固定女队员演情侣演到假戏真做。
我们每次都同组,认定彼此后绝不胡来。
她是凉山九号,俺是凉山八号,互为专属炮友。
如今大炕上的老习俗既然心照不宣,往后他只管甩开膀子把一家女人照顾好。
王杰凑到她耳边坏笑:「那往后俺可得更卖力了,天天把妳们伺候得舒舒服服。
」
林秀莲俏脸发烫,羞恼地拍了他大腿一把,娇嗔着低声撒娇:「讨厌,没正经!
」
「老实拉你的缰绳。
」
「老公,这事俺心里有数,往后到了炕上,俺和娘一定尽力伺候好你!
」
王杰坐在车把式的位置上甩着鞭子,看着前方白茫茫的雪路,心里暗自犯嘀咕。
他有些无奈地心想,前世当大队长,天天特训、打斗,感情单一像白纸。
要坐享齐人之福收了这对母女花,家里却还有个大嫂,这复杂的感情问题,比带队特训还让人头大。
不过路还是得赶。
在汗血宝马的带领下,老马识途让时间快了三分之一,十点半准时驶入了白雪皑皑的驿站。
王杰一勒缰绳,回头对车厢里热情地招呼着:「来来来,娘,还有秀芬、秀发、秀达先下车吃口热饭,让马休息再出车,没意外傍晚就到了!
」
众人舟车劳顿屁股都坐僵了,秀发、秀达本就体弱,被北风一吹,此时脸色煞白地直打摆子,显然有点贫血。
王杰看在眼里,赶紧从怀里掏出热烘烘的干粮塞给媳妇,大声吩咐道:「来来媳妇大饼发下去,你看你弟两个脸色不行了,吃点口粮。
」
林秀莲心疼地拍了拍两个弟弟身上的落雪,接过大饼塞进他们手里说:「小弟拿去,记得谢谢你大姐夫。
」
两兄弟冻得清鼻涕直流,一边哈着热气,一边狼吞虎咽地撕咬着大饼,含糊不清地喊着:「谢谢大姐夫。
」
林秀芬一边揉着发酸发僵的大腿,一边眼巴巴地望着王杰说:「大姐夫还要多久?」。
王杰跳下车把式,一边动手解开繮绳让马歇息,一边回头拍了拍身上的积雪说:「嗯,这次马跑的比较快应该是跑过一次熟了路程,没意外下午四点多。
」
「因为还要为你们这些人办户口。
」
安娜塔西昨夜里虽被王杰狠狠操办一顿,但一听这话反而紧张,扯了扯衣角,脚步有点蹒跚地挪步上前说:「杰儿办户口没那么简单呢,会不会困难。
」
王杰大手一挥,不以为意地拍了拍马屁股说:「娘没事俺在镇里有认识的人应该不难,抱歉,俺也不知道她有没有亲自处理过这种业务就是了。
」
安娜塔西歪着脑袋,一脸懵圈地眨了眨媚眼:「业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