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半步,却被夏侯靖一把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凛夜低声道:「陛下,这……于礼不合。
」
「于礼不合?」夏侯靖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你是朕的摄政亲王,朕的……心上人。
这园子里只有你我,哪来的什么礼数?」他上前一步,几乎将凛夜逼至身后的菊花丛旁,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诱哄,「来,亲一口,朕便饶了你这次报答不足之罪。
」
凛夜无奈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他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缓缓凑近,薄唇轻轻贴上夏侯靖的唇角。
那一触即分的吻,轻得像秋风拂过,却带着一丝温热,让夏侯靖心头一荡。
「这便算完了?」夏侯靖却不满足这蜻蜓点水般的触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他猛地伸手,扣住凛夜的后脑,霸道地将他拉近,唇瓣结结实实地覆了上去。
这一吻不再轻柔,而是带着帝王惯有的强势与热烈,彷佛要将这些日子里的疼惜与珍重尽数倾注其中。
凛夜先是一僵,随即在夏侯靖的攻势下渐渐放鬆,闭上眼,轻轻回应。
他的手不自觉地攀上夏侯靖的肩,指尖微微收紧,似是抓住了这一刻难得的温存。
秋风轻拂,菊香缭绕,两人身影在阳光下交迭,彷佛连时间都为他们停驻。
良久,夏侯靖才缓缓鬆开他,额头轻抵着凛夜的额头,低声笑道:「这才像样。
凛夜,你可知,朕这一生,最放不下的,便是你这张清冷的脸,还有这颗赤诚的心。
」
凛夜气息微乱,眼中却多了几分柔情。
他低声道:「陛下……臣亦然。
」
阳光倾洒,落叶纷飞,这一刻的温情,彷佛为他们未来的风雨,铺就了一层坚不可摧的羁绊。
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为修葺一新的凛府花园铺上一层暖金。
菊香馥郁,与泥土、落叶的气息交融,编织成宁静午后的序曲。
夏侯靖与凛夜并肩漫步于小径,远离了朝堂的喧嚣,此处彷佛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世外桃源。
先前那一吻的余温尚未完全从唇上散去,凛夜垂眸而行,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耳廓那抹未褪尽的薄红洩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夏侯靖侧首看他,将他那份罕见的羞赧与强自的镇定尽收眼底,心中爱极了他这般模样,只觉比平日那清冷自持的摄政亲王更加生动诱人。
「还在想方才的事?」夏侯靖低笑,声音带着饱餐后的慵懒与戏谑,「朕的摄政亲王,脸皮何时这般薄了?」
凛夜抬眼,对上那双含笑的深邃眼眸,无奈道:「陛下天威难测,臣……一时难以招架。
」
「哦?只是天威?」夏侯靖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指尖状似不经意地拂过凛夜微热的耳垂,「朕以为,更多是……情不自禁才对。
」
那触碰轻如羽翼,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凛夜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夏侯靖预先洞察,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他轻轻带向自己。
「陛下,光天化日,园中虽无人,亦不可……」凛夜试图维持理智,声音却因腰间那不容忽视的力道而低了几分。
「不可什么?」夏侯靖凑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颈侧,低语道:「朕与自己的摄政亲王调情,有何不可?还是说,」他语调一转,带着几分危险的诱惑,「你更怀念夜里,在朕的龙榻之上,那般……招架自如的模样?」
露骨的话语让凛夜脸颊轰然发热。
那些夜里的缠绵记忆如潮水般涌上脑海——纠缠的肢体,急促的喘息,以及眼前这人如何在最亲密的时刻,一遍遍唤他的名,在他身上烙下专属的印记。
他们之间的肌肤之亲早已不止一次,每一次都像是灵魂与身体的双重交融,让他沉沦,也让他更加确信彼此间的羁绊。
「陛下!
」凛夜低斥,语气中却无多少恼意,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抗议。
他试图挣开那箍在腰间的手,却发现徒劳无功。
夏侯靖爱极了他这般模样,低笑着,指腹摩挲着他腰侧的衣料,那里是凛夜极为敏感之处,他早已在无数个夜晚里探索透彻。
「怎地?朕说错了?莫非爱卿忘了,昨夜是谁在朕身下,颤着声音求朕慢些……」
「臣没忘!
」凛夜急急打断他,生怕他再说出更多令人脸红心跳的细节。
他抬眼瞪向夏侯靖,那眼神因羞恼而显得格外明亮,宛如浸了秋水的寒星,却偏偏染上了情动的涟漪,看得夏侯靖心头一热。
「没忘便好。
」夏侯靖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指节轻轻刮过他挺直的鼻樑,动作亲暱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