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慢。昨晚你含着我的乳头,不也老老实实运转了大半宿?既然嘴里叼着东西能让你踏踏实实入定,想来含着脚趾也是一样。”
话音未落,鹤镜甚至懒得再听他多言半句废话。
她抬手随意一招,一道沛然庞杂的金丹妖力呼啸而出,直接化作一道无形的气浪,一把箍住陈行的腰身,猛地将他整个人凌空摄起,重重扔到了低她一层、仅隔着半人高的一处粗壮树杈之上。
陈行刚狼狈地稳住身形,眼前便划过一道雪白的残影。
鹤镜横卧在上方的粗干上,一条修长冰凉的极品长腿毫无阻滞地伸了下来。
紧接着,那一截弯曲如弓、白玉雕琢般的足尖不由分说地直接抵上了陈行的嘴唇,在陈行错愕微张的齿列间蛮横地一滑——
两根圆润微凉的脚趾,直接硬生生塞进了陈行的口中,径直抵在了他的舌面上!
“好好含着,好好修炼。”
鹤镜眼皮耷拉了下去,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半死不活的倦意:
“再敢聒噪一句,我便把你嘴给缝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