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哥哥。这一切的确都不是现实。”
少年人笑了起来。
“只要哥哥说一声‘好’,这一切就都会成为现实。从小就受到良好教育,早早就觉醒了血统的哥哥,当然不会被卡塞尔学院的教育所难倒,而父母都在执行绝密任务,十多年没有回归,现在哥哥放弃了过去的远大志向,只想要肆意享乐,又有谁能阻止得了呢?”
的确,一切都显得很美好。
路明非用力摇头,暂且抛下脑海中的胡思乱想。
“这肯定不是什么客户回馈服务,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次要我多少命啊?”
路鸣泽摇摇头。
“不不不,至少今天我可不是来向哥哥推销业务的,再好的业务,也得有个试用期,就像是哥哥因为信用卡欠款而没敢买的色情网站会员也有12小时试用一样,这个道理作为业务员还是懂的。”路鸣泽狡黠地笑了起来,“毕竟是哥哥嘛,试用期会比12小时长一点,持续到今天午夜。不管是灰姑娘还是丑小鸭,都要过了午夜才能变成白天鹅的不是么?”
路明非一愣,不知道该先吐槽灰姑娘变不成白天鹅还是该吐槽丑小鸭不是狼人,不用在午夜变身,可是路鸣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只留下空气中混杂着咖啡香味的熏香气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一个精致的咖啡杯放在了路明非的手中,雾气与热度扩散开来,液面上甚至还画了些奇形怪状的拉花。
——他站在露台上,小口啜饮;路鸣泽很懂得他的口味,咖啡里加了不少牛奶和糖。
在他将最后一口咖啡喝光的时候,他摇了摇头,将杯子留在露台栏杆的扶手旁。
既然有这种试用,那就不用白不用——反正这是个梦境,在梦里多做点也算不上是道德滑坡,思想败坏;这样想着,他轻轻推开露台后方的房门,沿着走廊前行。
路上,每一位快步走过的女仆都如同理所当然般提起裙装对他做出优美的屈膝礼,他根本不习惯于女仆们的服侍,向着她们尴尬地笑,结果总是女仆们飞快地跑开。
仿佛知道年轻人不熟悉庄园的环境一般,那漂亮的庄园墙壁上用图钉钉着一张快递标签纸,其上用马克笔写着“向办公室”——怎么看怎么违和,不过,似乎除了自己之外,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很快他便停在大门口,他站在门口,等待片刻,轻轻敲了下门。
出乎他意料的,门竟然没锁——仅仅只是手指轻轻一碰,门就向内打开;而更加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那张奢华程度和他所见过的校长办公室中的大桌相比也毫不逊色的深色办公桌上,堆成一堆的文件里,两位美丽的女孩正彼此喘息着纠缠在一起。
“小樱花,小樱花救命啊,她,她要吃人了……噫呀!”
——不过即便同样足以称为美丽,两人的容姿也仍旧有差距。
如果说戴着眼镜的女孩子,大概算是那种认真学习类型的班花,无论在学业上还是容姿上都是无可挑剔的优秀的话,那么,那个如同水蛇般用自己那一双妖艳的修长裸腿纠缠着身下丽人的腰际的丽人,则已经超出了【优秀】所能描绘的程度。
那不着寸缕,几乎诠释了“完美”这个概念的娇躯仿佛对待猎物的捕食者那样地磨蹭着怀中同样近乎一丝不挂,仅仅剩下大腿上的制服黑丝的少女,仿佛女王般的丽人俯身低头,啃咬着怀中丽人那带点婴儿肥的脸蛋,而手指则在怀中少女的玉臀上反复磨弄着,每一次手指轻轻扫过怀中丽人那多少有些丰盈的臀瓣与温软腰际,她都会装模作样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一边用着带点勾引的词句向着路明非出声。
“呼……毕竟,小樱花一直都在陪他的小娇妻,一点也没有时间关心我们嘛……我们这些可怜的后宫佳丽,就只能一边羊车望幸,一边相互亲吻磨弄,度过漫漫长夜了呢……咕啾……”
说着,丽人格外淫荡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芳唇,随即又低下头,轻轻啃咬着怀中少女的鼻尖,然后再向下亲吻她的嘴唇,被灵活的吻技玩弄到两眼迷离的少女顾不上扶正自己的眼镜,本能地伸出香舌,迎接着眼前人的吻。
路明非侧过头瞥了一眼丢在旁边,手工定制的女士西服,和从衣袋里散落出的名片。
苏恩曦这个名字,怎么想也没听过——可是,不可思议地,就像是他的内心里知道眼前的两位少女已经和他定下了到死亡为止的契约一般,他知道无论怎么样对她们上下其手,都不会让她们的好感下降,换句话说,就是他常玩的galga里,已攻略完成的角色。
很快他也想起了另外一个名字,不知道这两位美少女是路鸣泽从哪里拐过来的……但他暂且不想再思考了。
所谓的入戏就是这种情形吧?
“麻衣又在欺负良家妇女了。”
他上前,作势要拍麻衣的臀瓣,可刚刚才抬起的手指又僵在了半空,就像是过去那个连碰一下女孩子的手指都会紧张的衰仔明非在阻止着这个将宠幸自己的女孩子们当做理所当然的少爷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