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要恭恭敬敬聆听训示的尊贵嘴唇上。
龟头前端的弧面贴着她的上下唇之间那半寸宽的开口。
马眼处残留的白色液体蹭在了她唇瓣上。
“唔……”
贾母从喉咙中发出了含混的抗议声。
她的舌头顶在了口腔前方试图阻挡。
张三的腰继续向前。
龟头开始挤入。
她的嘴唇被撑开了。
如同穴口被第一次撑开时的翻版。
硕大的龟头直径远超一个正常口腔张开的舒适范围。
她的嘴角被向两侧撑开到了近乎极限。
唇瓣绷紧发白。
上下唇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撑成了一个正圆形的o型。
嘴角的皮肤绷到了隐隐刺痛的程度。
龟头进入了口腔。
硕大圆润的龟头滑过了贾母的牙齿内侧——她的牙齿无法合拢,因为龟头的直径大于她上下齿列之间的最大张开距离。
她的嘴只能保持着最大张度任由那颗紫红的巨大头部从齿间滑入。
龟头的表面那层黏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蹭在了她的舌面上。
舌头本能地往后缩。
但口腔空间被龟头占满了大半。
舌头无处可退。
只能被压在口腔底部。
龟头的弧面覆盖在了她整个舌面的前半部分。
贾母的口中瞬间充满了一股浓烈的味道。
腥骚的。
带着麝香气息的。
那是她自己身体深处液体的味道和张三前液混合后的复杂气味。
咸的。
略苦的。
带着一丝类似铁锈的金属味。
这个味道让她的胃一阵翻涌。
张三的腰没有停。
龟头继续向口腔深处推进。
滑过了舌根。
触碰到了软腭。
然后继续。
顶到了咽喉的入口。
“唔唔!”
贾母剧烈地干呕了一下。
咽喉的括约肌在异物触碰时本能地痉挛收缩。
她的整个上半身猛然弓起。
腹肌收缩。
胃部有一股酸液涌上了食道。
泪水从双眼中涌出。
不是情绪的泪水。
是呕吐反射导致的生理性泪水。
两行热泪从眼角滚落,流过面颊,滴落在锦褥上。
张三的龟头顶在她的咽喉口上停了一息。
让她的咽喉括约肌适应了那个巨大的压迫感。
然后他加了一分力。
龟头挤入了咽喉的入口。
贾母的喉管被撑开了。
龟头的前端滑入了她喉管的上端。
她的脖颈前方可以看到一个微微的隆起。
那是龟头在咽喉内部撑出的形状。
她已经完全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
气道被压缩到了极限。
只有极微量的空气能从鼻腔进出。
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而微弱的鼻息。
面色从苍白变为了缺氧的潮红。
张三没有更深。
他在喉管口的位置停住了。
整颗龟头塞在贾母的口腔与咽喉之间。
一小截棒身留在她的唇外。
她的嘴唇撑成的那个正圆o型箍在了粗壮的棒身上。
口水从无法完全合拢的嘴唇边缘不受控制地溢出。
沿着棒身的弧面向下淌。
也沿着她的下巴向下滴落。
此刻。
贾母的前后同时被填满了。
身后:李四的巨物整根没入她的穴道中,龟头顶着宫口正在做着缓慢而持续的碾磨。
她的穴肉在那种碾磨中不由自主地吮紧着裹覆着那根粗长的入侵物。
酸麻的快感从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向全身扩散。
口中:张三的巨物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部分咽喉。
她无法吞咽。
无法说话。
只能鼻腔呼吸。
舌头被压住。
下颌酸胀。
咽喉括约肌在间歇性地痉挛干呕。
泪水模糊了视线中的一切。
前后两根同等骇人尺寸的巨物。
将贾母这具六十五岁的丰腴身体从两个方向同时贯穿。
一品诰命的老太君。
荣国公贾代善的遗孀。
贾府百口人的老祖宗。
此刻跪趴在暖玉榻上。
灰白头发散乱如疯。
凤冠珠翠散落满地。
诰命霞帔被撕成碎片缠绕在腰间如同破烂布条。
那对骇人的巨乳从跪趴的身体下方垂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