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大小小的瘀青从浅蓝到深紫不等。
十指掐出的指印如同两只手掌的拓印留在每只乳房的外侧。
齿痕如同两排小牙印留在乳晕上和乳房的侧面弧度处。
整体的乳肉颜色已经从原本的白皙变为了一种充血后的粉红。
两颗乳头肿得如同两颗小拇指粗的短桩,暗紫色,挺立着。
乳头顶端仍然有极少量的透明液体在缓缓渗出。
她的双腿之间是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布满了精液、淫水、汗水的混合液体。
从穴口到膝弯之间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半干半湿的黏腻液膜。
穴口仍然张着,精液仍在缓缓渗出。
臀下的锦褥已经完全被液体浸透,形成了一大片深色水渍。
这就是两个时辰之后的贾母。
荣国公遗孀。
一品诰命。
贾府老祖宗。
此刻如同一具被蹂躏得彻底的尤物。
瘫在一个道观后殿密室的暖玉榻上。
浑身是伤是液体。
穴口被操到合不拢。
子宫里灌满了一个拉纤老汉的精液。
李四此时从侧面走近了。
他的道袍前摆仍然束在腰间。
下体的巨物在整个过程中时而参与操弄时而退出让张三独干。
此刻那根与张三同样骇人尺寸的巨物挺立在他的腹前。
棒身上还残留着之前从贾母穴中退出时带出的液体。
龟头饱满圆润呈现深粉色的充血状态。
他在这两个时辰中同样插入了贾母多次……
但尚未射精。
他走到了暖玉榻的头端。
蹲在了贾母面孔的旁边。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贾在她面颊上的湿发。
将她的脸从侧卧的方向微微转向了他所在的一边。
贾母半阖的双眼在面孔被转动时微微张开了一线。
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李四那张清俊儒雅的面容和他腹前那根硕大的巨物。
“老太君。”
李四的声音温和而平静。
如同平日在前殿讲经时的语调。
与这个场景形成了一种荒诞的错位感。
“这边也需要灌注一次。
口中含服,效力从上而入,与下方相合。
方为完整。”
他的措辞还保持着道士的做派。
但内容的实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贾母看着那根对着她面孔的巨物。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不”。
没有偏头。
她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了。
也或许在过去两个时辰的彻底沦陷之后,那道曾经让她偏头说“不”的防线,已经彻底不存在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些。
李四将龟头送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了第一次口交时的干呕和剧烈抗拒。
贾母的口腔在两个时辰前已经被张三的巨物撑开过一次。
咽喉括约肌经历过一轮高强度的扩张训练后此刻的反射阈值升高了。
龟头滑入她的口腔时她只是闭了一下眼。
没有干呕。
没有挣扎。
她的舌头甚至在巨物滑入后做了一个极微小的动作。
舌面微微上抬。
贴住了龟头的底面。
如同一个本能的、不带意识参与的含裹动作。
李四的手扶在了贾母的后脑。
引导着她的头部做前后的微幅移动。
巨物在她口腔中以极缓的节奏浅浅进出。
不深入喉管。
只在口腔范围内来回。
每一次进入时舌面被龟头压过。
每一次退出时舌面自然卷起裹住棒身。
贾母的舌头在裹卷。
不完全是被动的。
那个舌面微微卷起贴住棒身的动作有着某种本能的主动性。
如同吮吸一颗果核。
如同嘬一根骨头。
身体在极度疲惫中退化为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模式。
嘴里有东西就含着。
裹着。
吮着。
不需要意识参与。
李四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贾母口腔的温热、舌面柔软的裹卷、以及两个时辰积蓄的射精冲动在这一刻汇聚到了临界点。
他的腰稍微加快了节奏。
龟头在贾母口中的进出从极慢变为了中速。
“老太君……贫道要灌了……含住……”
他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从容。
变得急促而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