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端的了。”
“看……看什么?”
南安王太妃的声音发颤。
张三没给任何人回答的时间。
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了贾母褙子的领口,哢嚓一声,几颗盘扣绷飞了,湖蓝色的绸面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头的白绫亵衣。
张三的手没有丝毫停顿,五指勾住亵衣领口猛力一拽,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在含春阁里炸响。
贾母那对惊人的巨乳从撕裂的衣缝间弹跳而出,如同两只被释放的白玉冬瓜,沉甸甸地剧烈晃颤,乳晕深褐色宽大如铜钱……
粗长的深粉色乳头在冷空气中瞬间挺立。
“你这老杀才……呜……”
贾母的声音里羞耻和愤怒各占一半……
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张三一手从下方托起贾母右侧的巨乳,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里,白腻的乳肉从黝黑粗糙的指缝间挤出。
那种颜色的对比格外刺目。
“老太君的奶子养了这些日子,又大了些吧?”
张三的嘴巴凑到贾母耳边,声音虽低但含春阁不大,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门口南安王太妃的耳朵里。
“小的掂着比上回沉了不少,又圆又软又弹,比那街上卖的白面大馒头还好摸。”
“你……少说些……”
贾母的声音碎了:“南安太妃还看着呢……”
“看着才好。”
张三嘿嘿笑着,十指猛然收紧陷进了乳肉深处,指印在白腻的奶子上泛起了红痕,贾母闷哼一声弓起了腰:
“让太妃娘娘先瞧瞧小的是怎么伺候老太君的。”
张三低头张嘴,一口含住了贾母左侧那颗粗长的深粉色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圈,然后猛力一嘬。
啵。
响亮的吮吸声在含春阁里回荡。
贾母的身体猛然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张三的胳膊,指甲嵌进了粗布短衫的袖子里。
“嗯……你……轻些……”
“轻什么轻?”
张三吐出乳头,乳头被吸得通红肿大,嘴巴和乳尖之间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
“老太君的奶子经得住折腾,小的心里有数。”
说着,牙齿咬住了乳头根部,缓缓拉扯。
贾母的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南安王太妃站在门口,双腿在微微发抖。
眼前的一切如同一场光天化日之下的噩梦……不,不是噩梦,噩梦不会让人的心跳加速到这种程度。
南安王太妃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发烫,脖子在发烫,甚至……小腹深处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麻感在缓缓升起。
堂堂贾府老太君……被一个乡下老头子按着揉奶子?
而且……贾母的身体反应分明不是在抗拒。
张三的手已经撩开了贾母的裙摆,贾母的下半身暴露在了烛光之下。
然后,张三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麻绳。
破旧的粗布裤子褪到了膝弯。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南安王太妃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极限。
嘴巴张大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粗如小臂,青筋暴突盘绕棒身如同老藤攀绕树干……
龟头硕大紫红如拳头,冠沟棱角分明,那根东西从一个瘦小枯干的老头子的裤裆里掏出来,视觉冲击力简直如同在枯柴堆里突然窜出一条巨蟒。
“老太君,小的进去了。”
张三的声音满不在乎。
一把将贾母推倒在了暖玉榻的边沿上。
贾母仰面朝天地跌在了榻上,巨乳因为倒下的冲击力剧烈晃荡了好几下,撕裂的衣裳挂在手肘上,裙摆被推到了腰间堆成一团。
白腻丰腴的大腿被张三的粗糙双手掰开,半白半黑的稀疏屄毛暴露在烛光下,大阴唇肥厚饱满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你……真是……混账……”
贾母的声音又气又软,双手捂着脸不敢看门口南安王太妃的方向:“当着人……你也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张三掐着贾母的大腿根将双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巨物的硕大龟头抵在了贾母的穴口上。
“老太君被小的肏了这些日子,这骚穴还不是一碰就流水?您瞧瞧,我还没进去呢,就湿成这样了。”
贾母的穴口确实已经泛出了黏腻的水光。
张三腰一挺。
龟头碾开了肥厚的穴唇,一寸一寸地挤入了贾母的穴道,经过多轮灌注的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张三的尺寸,穴肉柔软温热地包裹上来,紧实却不涩滞,层层叠叠的褶皱裹着棒身上每一条暴突的青筋。
全根没入。
贾母的手从脸上移开了,露出了一张因极致充实感而微微扭曲的面容。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