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七条也没睡着,索性爬起来端着水杯出屋。客厅里落地扇嗡嗡地摇着头,妈正歪在沙发一角低头剪辑前一天拍的养花视频,手机外放里她自己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同一句开场白,她听一遍,手指头在屏幕上划一下,剪掉半秒,再听一遍。
我没打扰她,接了杯水回屋,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半天呆,cad图纸一条线没拉。
晚饭后八点整,电视里年代剧的片头曲准时响起来。我在餐桌边刷完最后一个碗,擦着手进客厅,就看见妈顺手把手机屏幕朝下,啪地扣在茶几玻璃板上,也没等我过去,自己反手把浅蓝碎花睡裙的下摆往上一撩,齐齐整整堆到大腿根,转身趴上沙发软垫,把脸埋进刺绣靠枕前,撂下一句吩咐。
「今儿晌午站厨房包了一盖帘饺子,后腰酸得厉害,你手底下用点劲儿给妈揉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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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没开顶灯,只有电视屏幕幽蓝的亮光和沙发旁落地灯的一圈暖黄交叠着照在布艺沙发上。落地扇被我从阳台拖回来立在墙角,扇叶摇着头,风一阵一阵扫过沙发面。
妈趴在沙发上,侧脸贴着刺绣靠枕,深棕卷发散开遮住了半边腮帮子。那件浅蓝小碎花旧棉睡裙的裙摆被她自己反手撩到后腰窝堆着,下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晾在灯光底下。
我蹲跪在沙发后侧的地毯上,一低头,呼吸先粗了半口。
薄得近乎透明的浅肉色蝉翼连裤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后腰,深肉色的加档袜腰勒在她丰腴的腰胯交界处,勒出一道微陷的软肉弧线,袜腰底下透出浅灰色的棉裆缝线,再往里,是浅杏色三角内裤严丝合缝兜住的两瓣圆翘臀肉。因为趴姿,那九十六厘米的臀围被沙发垫托得高高挑起,连裤袜的细密网眼在臀峰最饱满的地方被撑得泛起一层细腻的丝光,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浅浅的臀沟被绷紧的丝面勒得清清楚楚,一路往下,没入并拢的大腿根深处。
打从七月二十六号那晚她拿丝袜脚给我弄出来到现在,整整七天没泄过火,再加上昨儿半夜隔着墙听她拿那个玩意儿弄了十来分钟,我这会儿眼珠子都快憋红了,鼻息粗得直接喷在她裸露的后腰皮上。
「好嘞,包妈满意。」
我哑着嗓子应下她的吩咐,嗓子眼干得发紧。
这一回,我没像往常那样先在后腰窝上虚揉两圈热身。
两只滚烫粗粝的大手直接探进堆在腰际的睡裙下摆,双掌掌根毫无停顿地越过连裤袜的松紧带,十根手指猛地张开,隔着滑腻冰凉的蝉翼丝面和底下那层薄棉内裤,结结实实一把抓住了她臀上段最厚实的两瓣软肉。
手底下的力道比前几天任何一回都要沉,都要黏,带着一股子攒了一宿的狠劲儿。指腹深深陷进熟透的臀肉里,顺着臀峰往股沟深处打着圈儿死命揉按。软腻的肉团被我挤得从十根指缝间鼓鼓囊囊地溢出来,丝面在指缝间绷出一格格细密的网纹,刚漫出指背,又被我下一圈发狠的掌力硬生生按回原处。蝉翼丝面在我掌心和她臀肉之间滑过来,蹭过去,凉滑的料子被两头的体温焐得发热,推得她整副宽胯都在沙发垫上跟着一晃一晃,沙发弹簧在底下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手掌落下去的第一下,妈整个人就跟过了电似的浑身剧烈一颤,埋在靠枕里的鼻息瞬间粗重起来,后背猛地绷紧,靠枕刺绣的边角被她两只手的指头抠住了。
我没给她缓口气的工夫。
顺着她这一颤的劲儿,两只大掌贴着她腰侧那把软肉的弧线往前一滑,直接从两侧抄进了她宽松的碎花睡裙前襟里,掌心贴上她温热的肋侧,双掌同时往上一兜,满满当当地复住了她胸前那对没穿内衣、自然往下软坠的胸脯。
d罩杯的水滴形软肉沉甸甸地坠进我的掌心窝里,一只巴掌压根兜不严实,温热滑腻的乳肉顺着虎口往外漫,坠在下半球的分量压得我掌心生烫。底下那两粒早就硬立起来的乳尖,跟两颗发烫的小石子似的,正巧死死卡进我左右手的食指与中指指缝之间。
我呼吸一窒。
带着薄茧的指腹夹住那两粒凸起的硬尖,毫不客气地往里重重揉搓,捻按了两下。
就这两下,她原本绷着的脊背在我胳膊底下当场酥软下来,后腰窝顺着我的掌力深深地往下塌陷成一个软弧,肋侧的皮肉跟着我的掌心起伏。紧接着,沙发垫上那两条裹着蝉翼丝袜的长腿再也撑不住,膝盖骨猛地往一块儿一磕,两条大腿死死地并拢夹紧,左右大腿内侧绷紧的丝袜表面不受控制地互相用力磨蹭了两下,在电视背景音底下擦出两声极细却极扎耳的摩擦响。
窸窣。
窸窣。
几乎是同一秒,我按在她腰臀交界处的腕部明显觉出一股滚烫的潮气从她紧夹的腿心深处涌出来,里头的浅杏色内裤与连裤袜棉裆眨眼间被洇出一片湿热。她埋在靠枕褶皱里的喉咙深处压了又压,终究没咽住,从唇齿间漏出一记带着黏腻水音的软颤轻哼。
……嗯啊……这声全然不像平时那个爽利当妈的动静一飘出来,客厅里死静了一瞬,连电视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