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朔言被那几波痉挛一激,也到了极限。
他一把把温疏月那条白腿扛起来撑住,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肉棒死死抵在穴道最深处,腰一挺,“突突突”地连射了三四股滚烫的浓精,一股比一股猛,最后一股带着股颤,从龟头里榨出来。
温疏月的穴里被灌满了热液,胀得她“呜”了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哆嗦了最后一下,然后彻底软了。
“呼……”
严朔言趴在温疏月身上喘息着,精赤的胸膛鼓了一下又一下,粗重的喘息声混着鼻腔里的鼻音。
他满身酸疼,三天连续高强度,连他也撑到了极限,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温疏月也无力推开身上那具沉重的躯体。
这几天和严朔言的交媾对她一个初经人事的女人来说也相当疲惫,尤其是短时间内连续的两次高潮更是从未有过。
她赤裸裸地软在床上,雪白的双臂摊开在身体两侧,粉嫩的大腿无力地垂落张开着,整个人呈现出“大”字型的妩媚姿态。
她一时动弹不了,甚至顾不上粘滑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淫水从穴口里往外流溢,顺着香臀滑落在湿漉漉的床垫上,添上几分新的水痕。
视频画面定格在这个画面上一瞬,然后镜头微微偏移。
上午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细缝形成一条光带,斜射进房间,洒落在一片雪白晶莹的肌肤上,反射出妩媚的玉润光晕。
一条粉藕白嫩的玉臂感受到了这份秋日的凉爽,随着女主人含糊的梦呓一声,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
另一条肌肉松弛、肤色略深的手臂从被窝中探出来,落在那条宛若玉雕艺术品般的白皙粉臂上,轻轻地摩挲着。
屋内景物随着窗外的光照逐渐清晰起来。
衣物散落在地毯上,从男子的外套到床边女人的丝质文胸与内裤,以及那套性感的警察制服,一道由男女服饰铺设的凌乱风景线路延伸到床边。
床上被子表面浮凸出两具明显交叠纠缠的人形,玉臂的女主人还在甜美的梦乡里,受到干扰也没有完全醒来。
暖烘烘的被窝在秋日微微的凉意里总是有着足够消磨意志力的诱惑,让人舍不得彻底醒来。
温疏月还在迷糊中,半梦半醒,含混地“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严朔言的胸膛。
那只大手趁势滑进她胸前的衣料里,捏住了一团绵软的白肉,拇指和食指不轻不重地搓了搓那颗硬挺的乳头。
温疏月“啊”地叫了一下,终于彻底醒了。
她睁开眼,先是看见那条肌肉线条结实的臂膀,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乳房正被人捏着。
她用力把那只手拨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嘟囔了一句。
“唔……别闹……”
可她刚闭上眼,一个精赤的后背就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压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裸露的肩胛骨上。
紧接着,一个细密的吻落在她的后颈上,然后是耳垂,然后是嘴角。
她“唔”了一声,拿小短腿去蹬他的大腿,可那条长腿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干嘛……让我再睡会儿……”
严朔言没理她,一只手掀起她那条腿搭在自己腰上,另一只手拨开她翘圆的两瓣臀肉,龟头在凸起的细缝间点了几下,找到那个粉嫩的位置,不紧不慢地顶了一下。
温疏月“嗯哼”地哼了一声,穴口还残着爱液,热乎乎的,龟头一滑就顶了进去。
她被迫转过身来,趴伏在床上,两团白嫩饱满的乳房被压在床单上,随着身后肉棒的进出而前后摇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着粗纹的床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不到两分钟,她的嘴里就按不住呻吟了,先是闷闷的鼻音,然后是“哦~” “嗯~”的轻哼,再然后就是丢脸的“啊~” “哦吼~”。
“嗯……嗯……哦~……嗯哼……”????
她的两只手臂也没有闲着,往后伸出去,在对方健壮的胸肌上滑弄打转,指尖从胸肌下滑到腹肌,一块一块地数过去。
严朔言的小腹在她手掌下面绷得很紧,每一次往前送腰的时候那些肌肉块就往里缩一下,在她松手的时候又弹回来。
她似乎是想找回一点面子,手掌从腹肌继续往下滑。
当她的手掌划到小腹最下面的时候,突然接触到了一根长长的、火热的物体。
这个是……
她握了一下之后,吓得马上丢掉了。
“怕什么,昨天不是还好好玩过它吗?”
严朔言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温疏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捞起来,跨坐在他腿上。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两条长腿并拢着,足尖勉强够到床面,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维持着那个让她羞耻到脚趾蜷曲的姿势。
下面那根昂扬的、滚烫的肉棒就抵在她张开的穴口上,像一条找到了水源的巨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