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决吗?”
“正在查。”杨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可能是传感器本身的问题,也可能是加热装置出了故障。”
生产线停了下来。
杨吉带着两个工程师走到涂装工位,打开控制柜,开始排查。
我站在厂房里,心里倒没有太着急。
新生产线第一次批量运行,出问题是正常的。今天能把问题都暴露出来,反而是好事。
在厂房里转了一圈,和几个负责人聊了聊,又去门口找那位看门的大爷抽了根烟。
大爷还是老样子,蹲在门口的石墩上,眯着眼睛晒太阳。
“小伙子,又来了?”他看见我,咧嘴笑了。
“嗯,生产线今天批量跑,过来盯着。”我递给他一根烟。
他接过去,夹在耳朵上,没舍的抽。
“我看你们这几天天天加班,昨晚那小伙子干到凌晨三点才走。”大爷指了指厂房的方向,“就是那个戴眼镜的,瘦瘦的那个。”
他说的是杨吉。
“嗯,他挺拼的。”
“年轻人嘛,有干劲是好事。”大爷感慨道,“但也的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累垮了啥都没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根烟抽完,我回到厂房。
……
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生产线才跑完第一轮小批量。
走出厂房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三月的夜晚还有些凉,风从空旷的厂区吹过来,带着春泥的气息和远处农田里油菜花的淡淡香味。
我靠在车旁,掏出手机,给轻雪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公。”听筒里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慵懒。
“还没睡?”我问。
“没呢,等你电话。”她的声音软软的,“生产线怎么样?”
“出了点小问题,现在好了。”我望着远处厂房的灯火,“今天跑了二十台,合格十九台,杨吉说明天要重新标定参数。”
“那挺好的,第一天就能有这良品率,已经很不错了。”轻雪的声音里带着欣喜。
“嗯,不过这几天估计都要在工厂这边盯着。”我顿了顿,“生产线刚启动,问题一个一个往外冒,我的亲自看着。”
“去吧。”轻雪的声音温柔,“研发总部那边白天我去盯着,你不用担心。”
“你也别太累了。”我叮嘱道,“有什么事让清秋帮你跑腿。”
“知道了。”轻雪轻笑一声。
我笑了笑,“早点睡吧,别等我了。”
“好,你也别太晚,注意休息。”
“嗯。”
挂了电话,我站在夜风里,又点了一根烟。
厂房里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机械运转的声音。杨吉他们还在加班,今晚估计又要熬到凌晨。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来。
烟雾在夜色中袅袅散开,很快被风吹散。
……
顾家别墅,三楼卧室。
挂了电话,沈轻雪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掉了台灯,卧室陷入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月光,在地上投下一道光线。
她侧过身,双腿夹住被子,闭上眼睛,翻来覆去,却总是睡不着。
又翻了几下身,沈轻雪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然后把枕头蒙在自己脸上,枕头上还残留着老公的气息,淡淡的,很好闻。
可那气息反而让她更加烦躁,像是某种无声的撩拨。
半晌后,沈轻雪重新坐起身,打开台灯。
掀开被子,沈轻雪光着脚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最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
沉默了几秒,然后拧开瓶盖,倒出一颗小小的白色药丸。
就着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了的水,她把药丸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沈轻雪重新躺回床上,盖上被子,关掉台灯。
卧室再次陷入黑暗。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身体却是不听使唤,莫名的股躁动和空虚还在,像一只不安分的猫,在她体内乱窜,挠的她心痒难耐。
咬了咬着嘴唇,沈轻雪双腿夹紧被子,用力地蹭了蹭,可越蹭越难受,越蹭越空虚。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沈轻雪忍不住发出疑问。
明明早上老公刚给过,明明射在里面了,明明已经满足了,可为什么才过了十几个小时,身体又像着了火一样?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沈轻雪,你到底怎么了?她不停的问自己。
脑海里忽然想起秦风说的那些话。
“你和风哥在一起这么多年,也许你的欲望一直被压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