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她停下脚步,双手撑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岁啊,创奇点,合作byd,造车,不靠家族赖以生存的传统行业,凭自己一己之力硬生生在新能源杀出一条路来。”
“用人手段更是赏罚分明,黑白通吃。”
说到这里,她忽然站直了身子,眼睛紧紧盯着沈轻雪:“你老实说,你有没有事瞒着我?”
沈轻雪娇躯一颤,咬着牙摇了摇头。
沈念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轻声道:“记住,不要瞒他。他这种人把生活和商业分得很开,他太信任自己身边的人,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人性,也是他的缺点。一旦他把商业上的手段用到生活上,整个沈家顷刻间便会毁灭。”
说到这里,她的思绪忽然不受控制地偏了一下。
其实还有一个缺点,沈念没有说出口:那小混蛋还喜欢丝袜。
她依稀记得,女儿和他结婚时,顾清风敬茶的时候,低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黑丝小腿看,那天她穿的是红色大衣,腿上是厚黑打底裤,比普通的薄黑丝还要诱人。
还有昨天吃饭时桌子底下那一幕,沈念的俏脸微微发红。
她现在有些后悔做他秘书这个职位了,鬼知道那小子会不会带着对轻雪的恨意,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轻轻吐了一口气,沈念收回心神,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见沈轻雪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才继续接着道:
“你记住,和这种人相处,最好也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的难题都交给他,你只需要躲在他的羽翼下乘凉即可,不要私自替他做决定。当初你要是不瞒他,事情也不会到这一步。”
沈念又是微微一叹,抬手揉了揉眉心。
沈轻雪却是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瞬间脸色苍白。
下午,孙勇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我正靠在椅背上看一份天璇的尽调报告,抬头见他脸色铁青,皱眉问道。
“怎么了?”
孙勇:“顾总,出事了。”
“今天沈系召开股东大会,沈轻雪当众自爆出轨,现在整个上流圈子都传开了。”
我脸色瞬间一变。
脑子里轰地一下差点晕倒,我猛地起身,一掌拍在办公桌上。
“沈念是不是疯了?”
我怒吼道:“这种事让她当众自爆,还专门开个股东大会来爆!她是不是想毁了顾家?还是想让我顾清风成为整个彭城的笑话?”
孙勇低头不语。
我只感觉脑袋里乱糟糟的,绕开椅子,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走到落地窗前,我双手撑住冰凉的玻璃,看向外面的天空。
外面的天气阴的像我的心情一样。
这女人昨天还在我面前演苦情戏,说什么给轻雪补偿,让我以为大局考虑,一转头,就把我顾清风变成了全彭城的笑话。
一个男人,一个站在彭城最顶端的男人,被自己的妻子戴了绿帽子,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了。
我再次愤怒的拍了一下玻璃,玻璃嗡地震了一声,孙勇在身后明显抖了一下。
我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抓起烟盒,抖了一根出来叼在嘴里,打火机擦了三下才点着,狠狠吸了一口,大脑飞快运转。
现在最要命的不是脸面。
是奇点,是天璇。是股价,是股东。
沈轻雪出轨这件事一旦变成公共丑闻,顾清风这三个字就会和绿帽一起挂在热搜上。
资本不会同情受害者,资本只会计算风险,奇点正在关键融资窗口,天璇刚刚完成对沈家资产的切割,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对手做成文章。
我的脑子却越来越躁。
股价几个字在脑海里闪了一下,我突然一顿。
不对。
我眯起眼睛,沈念不是蠢人。
她刚刚割了沈家近百分之八十的资产给顾家,姿态放的这么低,她是来求和的,如果这个时候再把丑闻爆出去,惹怒自己,那八十的资产不就白割了?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除非……
我吐出一口烟,脑中的怒火慢慢消散,慢慢冷静下来。
除非她爆出去的目的,不是为了惹怒我,而是为了毁掉什么比两家颜面更值钱的东西。
张家手里的视频。
我瞳孔猛一缩。
张耀祖手里有沈轻雪的视频。那东西才是张家对顾沈两家最大的威胁。
与其等张耀祖在最关键的时候把视频放出来,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不如沈念自己先把事情捅开。
出轨这件事从秘密变成丑闻,到时候张家再放视频,冲击力至少减三成。
可这还不够,代价未免太大,我皱紧眉头,沈念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否则单靠一次自爆,最多是提前泄压,不可能彻底毁掉视频的杀伤力。
除非……
我脑中精光一闪,猛地抬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