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一下。”
“唉……”张雅琳坐到张夜航身边,轻叹道,“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放心吧琳姨,她最擅长的就是医治这种活着却醒不过来的人,我见过好几次呢。”张夜航宽慰道。
听到这话,张雅琳心里也稍稍轻松了些,但她还是时不时伸长脖子向那道紧闭的房门张望。
张夜航和九号通着电话,嘱咐她尽量把时间拖长一些。
就在等待的时候,张夜航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却是个陌生电话。
接通后,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你毕业了,是吗?”一个女人的声音问。
“你是谁?”张夜航反问。
“我们今天在医院见过的,或许,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很难不知道,”张夜航神色平静地问道,“突然打电话给我是为什么?而且,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
张夜航看向身旁的张雅琳,张雅琳摇了摇头,表示不是她说的。
“查到你的信息并不困难,”那女人接着说,“包括你五岁之后的生活,我都查清楚了。”
“听起来,你现在很有实力?”
“那不重要,”女人说,“我这里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这算什么?”张夜航笑了,“你为什么突然来关心我的工作?”
“你毕竟是我的儿子,虽然这十多年我对你疏于照顾,但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更有前途的未来。”
“只是疏于照顾吗?我很想骂你几句,却又觉得没必要。还是给彼此留下一点体面吧。”
“我希望你能有点出息,不要步你那废物老爸的后尘。”
“你是在教育我?还是对我发泄不满?”
“来我这里工作,你的未来会一帆风顺。出人头地,难道不好吗?”
“唉……”张夜航轻叹一声道,“你不过是一个以色侍人的皮囊,我不指望你能有多高的觉悟。但我希望你知道,我是一个自由的人,亲情也好,世俗名利也罢,对我来说只是枷锁。”
“……”短暂的沉默后,电话那头继续说道,“我只是希望能够予你一些补偿。”
“我不需要任何补偿。”
你应该吃过很多的苦,为什么那么的不知进退,年轻气盛呢?”
“人不能太过自以为是,否则就会显得特别愚蠢,”张夜航语气淡淡地说,“你理解不了我,不是你的错,这世上本也没多少人能够互相理解。”
“可你终究还是要生活不是吗?”
“你可曾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女人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满。
“我想告诉你,我的生活,钱不重要,你也不重要。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接着便是长长的沉默。
“对你爸呢?”
“他也一样。”
“我们想见见你,可以吗?”
“你们是指?”
“我和我的爱人,以及我们的女儿。”
“时间,地点。”
“明天中午十二点,商合庄酒楼,玉雅间。”
“我会赴约。”
说完这句,张夜航立刻挂断了电话。
心绪莫名有些起伏,说不受影响那是骗人的。
但她既然要见,那就见。
该有的了结,迟早得有。
一旁张雅琳见张夜航情绪有些波动,握住他的手关心道:“夜航,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琳姨。”张夜航反手握住张雅琳的手,回之以微笑。
“明天去见你妈妈,尽量好好说吧。”
张雅琳惋惜道:“姨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如今这社会,一个强有力的后台能让你未来的人生走得更轻松些。”
“你说的我都明白,但这事儿吧……唉,等有机会我在跟你解释。”
一些事情,暂时不宜让张雅琳知道,也可能永远不会让她知道。
不过对现在的张夜航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就像他以前跟本不可能对张雅琳有什么心思,但如今的他,早已不是曾经的他。
张夜航也才注意到,张雅琳的姿色其实是别有风韵。
身材丰润饱满,偏又有一条纤腰,可谓细枝结了硕果。
又是小时候一起生活过的长辈,而且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似乎没什么不可以的。
思维渐渐跑偏,不知不觉,张夜航竟盯着张雅琳的脸和胸看了好一会儿。
张雅琳被这么个年轻帅小伙握着手,又被盯着打量许久,竟一时羞红了脸。
客厅里孤男寡女,气氛暧昧,恐怕要出事。
张雅琳连忙收回手,推了张夜航一下。
“你瞎看什么呢?好好的小伙子,可别学那些流氓习气。”
张夜航抬头瞧着张雅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