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芳无奈的顺着黎天傲的话撒娇道:“人家是长辈,可我是没有人格长辈,我是个你随便操的骚货,黎少,求您用肉棒,狠狠的教训我这个不知廉耻的长辈。啊……进来了,好大,好深!”
黎天傲满足了苏芳苦涩的期待,从雨倩的体内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然后直接插进了苏芳的阴道里。
“啪~啪~啪~啪~”
“黎少打我的屁股,人家不知廉耻,该打。啊!徐明,你看到了啊?我曾经的晚辈现在抽打我屁股。这都是你害的,你个罪人,别人家的小孩不听话,才会被长辈打屁股,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居然还被一个晚辈打屁股。”
“上次黎少的妈妈叫我妹子和我打招呼,我还嘲笑她不会穿衣服打扮,现在好了,我衣服都没得穿了,被她儿子按在床上操!我居然沦落到被一个以前的晚辈抓胸、操穴、打屁股,我没有脸做人了,徐明你个王八蛋!!”
“啪~啪~啪~啪~”
房间里回充斥着苏芳痛苦、淫荡而又恶毒下贱的辱骂,肉体交欢的碰撞声不断的回响着,其中还夹杂这抽打屁股的声音。
看了眼为自己分摊痛苦的妈妈,雨倩喘着粗气平静下来,但是她仍然没忘她的使命:“徐哥哥,你知道吗?那些官员还不是最恶心的。他们还带我去讨好他们的领导,可他们的领导全是一群老头啊。说是让这些领导,好好教育我这种娇生惯养的女生,让我学习他们当年军队优良的品质。可是,可是这所谓教导却让我脱光了衣服跟着他们学。我在一群爷爷辈的视奸之下,赤裸着身子站军姿,跨立稍息,还要走军步给他们看。”
“我的乳房,我的阴道,我全身的每一处地方都被一群老头看在眼里。之后,他们就把我围在中间,不断的用那粗糙的手抚摸我的身体。他们用纠正我动作这种烂借口,让我保持着军步抬脚的姿势不能动,他们就开始变态的抚摸我的下体,甚至还把干枯的手指插进我的阴道内。一群连牙都没有的老头,却还要跟我这个18 岁的少女舌吻,呜呜~~”
雨倩慢慢的跪起身子,悲伤的楼向黎天傲的腰,用乳房慢慢的摩擦着,继续说道:“可是我不能反抗。相对的,如果黎少能操我,反而是我最好的处境了。
徐明,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我一定要救妈妈出来吗?
其实那时我已经见过妈妈了。
”“那天,我被黎少带到了监狱里,一见面他就说了一个字“脱”,然后我就只能乖乖的脱了衣服,跪在地上帮他舔肉棒,舔的黎少高兴了,就把我的眼睛蒙上了,还给我戴上了项圈。当时我很伤心,我居然像个宠物一样被带上这种羞耻的项圈,但是我只是一个性奴,只要黎少开心,无论什么花样玩我,我都只能接受。”
雨倩似乎陷入了回忆:“我还记得那天我就像一个宠物一样,被迫跪在地上,蒙着眼睛,跟着脖子上项圈的牵引绳,慢慢的爬出房间。是爬,不是走,我全身赤裸,膝盖手掌支撑着在地上爬,我能听到周围有人说话的声音,他们一定很鄙视我把,一个低贱的性奴隶,一个没有人格的骚货,居然让光着身子,像条狗一样被人牵着到处爬”
“我那时接近崩溃了,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下贱,还好被带进了一个屋子里,黎少从后面操着我,肉棒不断的插入我的小穴中。虽然被人侵犯,但是至少不用全裸着游街,我下贱的淫叫着讨好他。黎少也很开心,说是要奖励我,于是我的眼罩解开了,我的奖励出现在我的面前,是妈妈,我们母女终于团聚了。”
雨倩声音戴上了哭腔,慢慢的站起来,一边走下床,一边说道:“我们居然团聚了,我们在那种情况下团聚了。呜呜~~我全身赤裸的像个狗一样被操着,我的妈妈也被人带着项圈操着,嘴里还被塞入了一个口球,她流着泪看着我被人侮辱,却说不出话来。”
“那一天我很开心,也很屈辱,我终于见到了我妈妈,可是我们母女却全身赤裸着相对,像两条狗一样被人操着。他们一边操着我们,一边对比我们母女的身体,脸蛋、胸部、阴道,我们身体的每一处都被这群恶魔摆出来对比。”
“他们让我们学着狗一样缩着四肢仰面躺着,他们则居高临下的夸奖我们学狗学的像,他们逼着我们自己拨开阴唇,把我们最私密的阴肉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然后讨论我们母女谁的阴道更窄。徐明,你好没用,害的我和妈妈被这么侮辱。
你看,就是这两个项圈。”
雨倩从柜子里拿出两个项圈,再次爬上床,毫不犹豫的帮自己和妈妈带好项圈,把牵引绳交给了黎天傲,然后继续跪在床上,屁股翘立在母亲旁边,继续等待黎天傲的操弄。
这对何家的高贵母女花,有着绝色的面容,身材火爆性感,脸蛋倾城绝艳,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完美,可是现在居然被宠物项圈锁在脖子上,像遛狗一样被绳子牵着在床上操,为了讨好这个恶魔,母女二人已经自愿沦为畜生。
“啪~啪~啪~啪~”
肉棒无情的操弄着,蹂躏着母女红肿的阴道,美丽的屁股依旧被抽的红彤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