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里面对着镜子洗脸,牙膏牙刷丢在一旁,显然已经刷完了牙。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睡裙,没戴乳罩,穿着黑色的丁字裤,裙摆很短,在她弯腰的时候就露出了大半个屁股。
我晃着阴茎走到她旁边,故作随意地问了句:“洗刷呢?”
一边说,一边也从盥洗套装里往外掏牙膏牙刷。
老板娘“嗯”了一声,脸色有些红。
她从镜子里看到了我勃起的阴茎,娇嗔着说:“你怎么光着身子来这里?”
我笑了,说:“我还以为卫生间没人呢。习惯了。”
老板娘脸更红了,但并没有逃离卫生间。
我知道有戏,一把拉住老板娘的手说:“别动。你脸上还有些精液没有洗掉,我帮你擦擦。”
老板娘红着脸“嗯”了一声,把脸转向了我。
我装着去找老板娘脸上的精液,借机让自己的身子更加靠近老板娘,坚挺的阴茎已经顶在了老板娘的大腿上。
她的脸上当然已经没了精液,但我还是把脸凑上去,假意发现,还装模作用地用手给她使劲儿蹭了蹭,说:“好了,擦干净了。你的嘴巴好香,用的什么牌子的牙膏?”
老板娘大概还从来没遇到过我这种类型的色狼,不知道怎么应对,只好红着脸说了句:“你猜。”
但这回答刚好符合我的要求,于是我把脸凑上去,请老板娘张开嘴让我仔细闻闻牙膏的味道,就在老板娘张开嘴的时候,我的舌头也就灵活地探进了老板娘嘴里,开始在里面舔舐搅动。
老板娘动情地搂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吻我。
我的手沿着老板娘修长光滑的大腿向上,一直摸到了她的屁股,随后一把扯烂她的丁字裤,抱着她坐到了盥洗台上,把睡裙一直推到胸部,露出了她的下体和奶子。
老板娘呻吟了一声,更紧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伸手在老板娘两腿间摸了一把,发现她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于是不再前戏,毫不客气地把坚挺的阴茎顶在了她两片湿润滑腻的阴唇间,猛一发力,整根阴茎长驱直入,全部插进了老板娘体内,开始激烈地抽送。
老板娘快乐地呻吟着,两条腿纠缠着搭在我的腰间,配合着我的抽送挺动屁股。
半个多小时后,我从老板娘的身体里拔出阴茎,用手撸动着,把一泡浓浓的精液射在了她的一双奶子上。
这时,老板娘已经达到了两次高潮。
射完精后,我们又拥在一起热吻了一会儿,不到五分钟,老板娘居然又扭曲着身子开始呻吟,用她的阴毛在我的阴茎上来回磨蹭。
这女人又动情了。
我这人一向怜香惜玉,女人有要求,当然要满足。
不过,男人不比女人,从射精到再次勃起,我还需要一定的战略缓冲,于是施展缓兵之计,说:“在这里干不够刺激。咱们去外面野合,幕天席地多有情趣。”
说着,自己的阴茎居然迅速地抬头,有了复苏的迹象。
其实,在说这话的时候,我先是想到了叶子。
叶子这妞儿被黑子带出去散步,现在俩人应该已经完成调情,开始做爱了吧?
我的提议让老板娘很兴奋,她让我到楼下等她,自己也不穿衣服,抓着情趣睡裙,赤身裸体地跑了下楼。
当我再次见到老板娘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她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衣,只系了下面两个纽扣,上面的三个没有系,露出了雪白的胸膛和小半个乳房,甚至能清楚地看到我射在她乳沟里的精液。
她的下身只穿着一件黑色亮光丝袜和一双高筒过膝皮靴,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白衬衣的下摆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半个屁股,走动间私处毕露,看得我阴茎爆胀,差点忍不住射了。
老板娘冲我妩媚地笑了笑,伸手从我内裤一侧探了进去,用手指轻轻地按了下我的龟头,刺激得我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就想拔出阴茎,将老板娘就地正法。
老板娘微笑着拒绝了我的冲动,但却把我的阴茎从内裤一侧掏了出来,说:“别装进去了,让小弟弟透透气。”
就这样,我挺着硕大勃起的阴茎,和半裸的老板娘一起钻进了门前的高粱地,老板娘甚至连旅馆的门都没顾上锁。
在茂密的青纱帐里走了没多远,我们就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喘息声,应该是叶子的声音。
我和老板娘对望一眼,心有灵犀,抱着同样想的窥淫的目的,蹑手蹑脚地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摸了过去。
果然是叶子。
这时的叶子正和小黑肩并肩地坐在地上,和小黑拥抱在一起热吻。
她的衣襟敞开,露出了雪白的胸膛和坚挺的乳房,一只乳房被小黑握在手里,肆意地捏弄着,黑白分明、对比强烈。
叶子的裙摆被小黑推到腰间,但还有部分垂落下来,只露出了半个屁股。
小黑的另一只手就放在叶子修长笔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