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男人已经解开裤子,硬烫的肉棒抵上她还湿软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
天音仰起头,短促地叫出声——小穴白天刚被自己玩到临界,此刻被真正填满,内壁立刻不受控制地绞紧。
男人开始抽插,囊袋拍打在阴蒂环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圆环摩擦最敏感的软肉,快感混着羞耻直冲头顶。
“哈啊……不要……拉环……呜……我还要去追……假的……!”
没人听。
第二个男人扳过她的脸,把肉棒塞进嘴里。
天音被迫吞吐,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同时下身被顶得一下下往前撞,乳环在战斗服敞开的胸口晃荡,被人用手来回扯弄。
第三人在旁边握住另一边乳环,时而拉高时而松开,痛感与快感把她逼出生理泪水。
穴里很快又涌出大量爱液,把交合处弄得一片黏腻,咕啾声在混乱的街道背景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换着位置使用她。
有人从后面进入,故意拉着中间的链子,让乳尖和阴蒂同时被拽起;有人让她蹲下,用脸和胸口服侍,精液射在乳环周围,再顺着链子往下滴;有人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起,重力下整根没入,阴蒂环被两人小腹挤压研磨,她很快就小幅度潮吹了一次,液体溅湿了对方的衣服。
“真会夹……里面又热又软……”
“说啊,加入变节者是不是就能一直干你?”
天音想解释、想挣脱,可身体被连续顶弄得发软,乳环与阴蒂环的刺激让意识一阵阵发白。
她含糊地摇头,嘴里却只能溢出断续的呻吟。
不知道被换了几个人,小穴里灌进的精液开始往外溢,顺着大腿流进已经凌乱的靴子;嘴角、胸口也全是白浊。
直到远处传来更密集的怪魔嘶鸣,这群人才慌乱地散开,留下她靠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光剑被她颤抖着召回。
战斗服破烂,腿间一片狼藉,乳环与阴蒂环还在轻轻发颤,链子上挂着未干的精液。
法妮雅咬着牙撑起来,用残存的魔力简单清理了行动不便的黏腻,却清不掉体内被灌满的触感,也清不掉刚才被群众当众使用的羞耻。
假苍蓝星的方向还在更深处。
她擦了一把眼角,重新握紧光剑,声音沙哑却没有退:
“……还没完。”
假苍蓝星就站在被怪魔侵蚀的街区最深处。
那身白蓝金的战斗服几乎和她一模一样,可轮廓在瘴气里微微扭曲,眼底没有光,只有空洞的粉红。
法妮雅落地时,自己的战斗服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胸口撕开,乳环完全暴露在外,链子晃荡;裙甲碎裂,私处与阴蒂环毫无遮挡,之前被群众留下的精液还顺着大腿往下淌。
“冒充我的东西……到此为止。”
光剑抬起。
交锋比预想更难。
假货的每一击都带着催情瘴气,伤口不必致命,只需让她的身体更软、更敏感。
乳环被气浪扯动,阴蒂环随着闪避不断摩擦,她多次差点软膝跪倒。
最终还是抓住对方魔力紊乱的一瞬,苍蓝的光芒洞穿假货的核心。
假苍蓝星的身体崩解成黏稠的光斑与黑雾,发出不甘的尖啸。
法妮雅扶着墙壁喘息,光剑尖点地,才没让自己滑下去。
胜利来得艰难,身体却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她准备撤离时——
崩解的假货猛地释放出最后一波浓烈瘴气。
粉黑色的雾气瞬间吞没整条街。
原本惊恐、愤怒的群众眼神迅速变得空洞而狂热,脚步却齐刷刷地围了上来。
“苍蓝星……抓住她……”
“塞进去……用她……”
法妮雅想举剑,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
有人抢过光剑扔开,更多人抓住她的腰、腿、手臂,把她整个人抬起来,推向旁边一堵被怪魔腐蚀出不规则大洞的残墙。
洞口高低刚好卡在腰际。
“等——不要……我是来救你们的……呜!”
上半身被强行从洞的一侧塞过去,下半身留在另一侧。
墙体卡着她的腰,乳房、脸和手臂在外侧,被迫撑着;而后背、臀部、双腿与完全暴露的私处,则完全交给了内侧的人群。
乳环垂在胸前,链子穿过墙洞边缘,稍一挣扎就牵动阴蒂环,逼得她短促地叫出声。
壁尻。
第一个男人几乎是立刻从后方整根捅入。
红肿湿软的小穴被瞬间填满,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冲,乳环撞在墙面上,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内侧的人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囊袋一下下拍打着阴蒂环,每一次都让圆环陷入最敏感的软肉。
外侧立刻有人抓住她的头发,把已经半硬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含住……魔法少女的嘴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