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被反剪,乳环被人故意钩住一扯,阴蒂环上的链子也被拽紧。
三点同时被拉扯的刺激让天音短促地叫出声,膝盖彻底软倒。
“把她带去见大人。
原料池都敢闯,正好当新的‘催化剂’。”
她被架着拖离原料池,穿过更深处的密封门。
催情气体与瘴气依旧缠绕全身,爱液不断从腿间滴落,在地面留下湿痕。
意识在情热与羞耻之间沉浮,却清醒地知道——自己被抓住了。
门开。
更宽敞的空间里,灯光暗红。
正中的高台上,一个扭曲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污血怪人。
它的身躯像由凝固的深红色液体与破碎的血肉拼接而成,四肢修长却不规则,胸口裂开的空洞里不断滴落黏稠的“污血”
,正是与原料池同源的颜色。
脸部只有模糊的轮廓,双眼却亮着饥饿的光。
空气里属于它的气息更浓,一靠近,天音的身体就又是一阵剧烈的发情颤抖。
变节者把她按跪在高台前,有人还故意扯了扯她胸前的链子,让乳环与阴蒂环同时拉紧。
污血怪人低头看她,声音像从血池底部浮上来,低沉而黏腻:
“苍蓝星……自己送上门。
很好。
恶魔之血的工厂,正缺你这样的……活体触媒。”
天音跪在地上,战斗服破损,私密处几乎暴露,腿间一片泥泞。
她抬起头,苍蓝的眼眸还剩最后一点清醒与怒意,声音却因发情而发颤:
“……我不会……让你们继续生产这些东西……”
污血怪人只是发出一声近似嘲笑的低鸣。
它的手掌(如果那还能称作手)缓缓抬起,滴落的污血在空气中拉出细丝,朝她的方向伸来。
工厂中部的原料池气味仍在身后回荡。
而被抓住的苍蓝星,已经跪在了污血怪人的面前。
污血怪人没有立刻动手。
它只是抬了抬手。
一名变节者立刻从旁侧的冷藏柜里取出一支比寻常针剂粗一号的注射器——管壁里盛着近乎漆黑的深红原浆,比天音之前被打过的任何一管都要浓稠,表面甚至微微冒着粉雾。
针尖在暗红灯光下闪过一线冷光。
“普通的恶魔之血,只是稀释过的玩具。”
污血怪人的声音像从血池底浮上来,“原浆……会让你的身体,先于意志,彻底打开。”
天音还想挣扎,双手却被反剪着吊起,脚尖勉强点地。
战斗服的下摆早已破损不堪,私处与乳环完全暴露,链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
针尖抵上她大腿根部内侧、靠近会阴的软肉——那里皮肤薄,药效会更快窜进下腹。
“不要……原浆……会……呜——!”
推入的瞬间,世界像被点燃。
不是之前那种渐渐烧起来的热,而是直接从注射点炸开的灼白。
原浆顺着血管狂奔,乳尖上的环瞬间变得滚烫,阴蒂环像被细电流死死咬住,三点之间的链子绷紧,每一下心跳都扯出尖锐的快感与痛感。
穴口剧烈痉挛,爱液几乎是喷射着涌出;后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发软,像被无形的手指强行揉开。
眼前金星乱冒,呼吸碎成短促的抽气,膝盖彻底失去力气,整个人只能靠吊着的手臂挂在半空,腿间不断往下滴水。
“哈啊……热……里面……好空……屁、屁穴也……呜……”
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在说什么,羞耻得想咬舌,可原浆把理智烧得只剩薄薄一层。
身体本能地发情到极致:乳尖胀得发疼,阴蒂环稍一晃就过电,前穴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后穴更是又麻又软,空虚得发痒,像在乞求被什么东西塞满。
污血怪人发出低沉的、近乎愉悦的嘶鸣。
变节者们把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膝盖压到胸口两侧,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势固定在特制的金属架上。
这个角度让臀部高高抬起,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褶皱因原浆而微微张开,还在细细发颤,爱液从前面淌过来,把会阴弄得一片晶亮。
“从这里开始。”
一根已经涂满黏稠润滑(混着稀释过的污血)的性器抵上了她的后穴。
龟头滚烫,在入口处缓慢地碾、转,却迟迟不进去,像在确认她有多软。
天音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扭,嘴里溢出近乎哀求的声音:
“进、进来……原浆……让后面……好痒……求你……别磨了……”
话音未落,腰被握住,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啊——!
!
!”
后穴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灭顶的快感同时炸开。
原浆让肠壁敏感得近乎残忍,每一寸被

